会示弱,才是不动声色,赢尽人心。”
李清溪呆呆的望着季褚,“原来,与人相处还有这么多门道!”
季褚会心一笑,“殿下不是不够优秀,只是做事太过率真。
从今个起,咱不做刺猬,就做一朵看着较弱,实则扎手的花儿!”
说话间,二人已经回到了教坊司。
才进门,季褚就瞧见了坐在案几前一边听曲儿,一边喝茶的韩江雪。
韩江雪自然瞧见了二人,放下茶杯便上前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表姐何须这般多礼,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说着,李清溪福身还礼,直接就给韩江雪看懵逼了。
这这这,还是那个刁蛮任性的三公主,怎么感觉怪里怪气的?
她目光狐疑的看向季褚,就见季褚一脸古怪,再想到二人一同进来,哪里还不清楚什么。
不用猜,肯定又是被季褚带偏的。
公主府的风气就不用说了,现在人人把宣誓忠诚挂嘴边。
就说经常和季褚在一起的几个人吧。
房梁……自己心腹爱将,如今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也不嚷嚷不让同僚叫外号了,好似这个外号有多光荣一样。
还有竹儿,以前都是公主为先,现在……看季褚的眼神都拉丝了,简直没眼看。
赵子衿,你可是江湖儿女耶!什么大风大浪你没见过,什么人你没见过?
她就想不明白了,如此一名江湖高手,咋就被季褚骗的团团转,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付出一切。
最最最可气的还得属公主,简直没眼看,几乎是对季褚百依百顺,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那是何等污秽啊,别说公主这等天家贵女,怕是普通民妇也是嫌弃的不行。
嘿,您猜怎么着,公主不紧不嫌弃,工作之余竟然还担心季褚的安危,派自己贴身保护。
简直了……
如今,季褚才进宫,就把向来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长平公主训的知书达理,该不会真会点什么邪门的术法吧?
“咳咳,你不保护公主殿下,来这里作甚?”
季褚的话打断了韩江雪的胡思乱想,恨恨的哼了一声,“殿下命我进宫护你周全,早知有长平公主关照,我倒不如不来,省得在这里碍眼。”
闻,李清溪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临安姐姐这是何意?宫里莫非龙潭虎穴不成?我那长姐又为何这般不放心?
以前季褚是长姐的人,可如今他已是朝廷在册的命官,有自己的俸禄职衔,长姐这般处处挂心,暗中安排,未免也管得太宽了些!”
她轻蔑的瞥了韩江雪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意有所指的冷笑,“长姐身份尊贵,历经世事,早已不是闺中少女。
季大人风华正茂,前程似锦,有些人,有些心,终究是不合时宜,莫要误了别人。”
季褚是越听越不对劲,听到最后,整个人都麻了。
好家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还有你这小姨子怎么个事儿?
就差明说我和你姐不适合了。
虽然,听那意思,好像是你姐配不上我,姐夫还挺开心的。
可姐夫已经抱上了你姐公主娘子的大白腿啊,哪能由着你这般胡闹。
你不想要姐夫可还行?
况且韩江雪还在这里,自己要是不维护她,传到李清瑶耳朵里,她得多伤心啊!
“殿下,休要胡,长公主与我有知遇之恩,我季褚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这话一出,韩江雪表情一松,倒是没那么狼心狗肺。
可紧接着,她和季褚全懵了。
“那我呢?你是不是有把柄在她手里,你放心,以后有本宫,无人可以威胁到你,况且还有哥哥在。”
季褚脑瓜子翁的一下,啥情况,你不想当小姨子,你想当……
擦?
不是吧妹妹,咱这么随便的吗?
再看韩江雪,已然握紧了剑柄,杀气腾腾的目光,显然在等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给,那就上真理!
刷!
就在季褚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李清溪一把抽出了腰带里藏的小皮鞭,“郡主姐姐,是要不敬吗?”
场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就连正在排练节目的乐师舞姬都纷纷停了下来。
季褚嘴角抽搐,丸辣,这是教大劲儿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