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子话音落下,李清瑶盯着季褚,葱白的柔夷,根根青筋透皮凸显。
有紧张,紧张他的才华仅限于搞钱。
有期待,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卷,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甚至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因愫。
这一刻,就连恨不能对他除之后快的韩江雪,也希望季褚真能想出一个计策。
季褚被这三人看的头皮发麻,仿佛已经看到了河对面的对自己招手的太奶。
人家是逮着蛤蟆捏出尿,他们姐弟是想捏出血来啊。
可他只想娇妻美妾,富贵闲人,不想每天提心吊胆。
但,回答的好,是不是说自己的生命线又延长了?
至少太子登基之前,应该不会除了自己吧?
毕竟,帝有八子,少了一个三皇子,剩下那几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要时间拖得久,好好谋划一番,全身而退,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想着,季褚开口说道:“首先加强自身守卫,不能再给敌人可乘之机!”
这话一出,三人脸上齐齐露出失望表情。
尤其是李康,简直失望透顶。
还用你来提醒孤?
就这,也配的上皇姐的称赞?
李清瑶秀眉紧促。
不应该啊,季褚不仅一肚子坏水,而且胆大妄为,亲测,包的。
怎么突然就保守了呢?
莫非,是被吓坏了?
韩江雪反倒是释然了,低头看剑……想必离着斩下他的狗头也不远了。
季褚抽了抽嘴角,自己说的也没错啊!
你不保护好自己,万一太子突然嗝屁,我就是两肚子坏水不也没用吗?
算了,不管了,先把主意出了再说。
“臣有上下两策,下策,三皇子弹指可灭。
理论上讲,不仅是三皇子,太子殿下想除掉谁都是一样的。”
果然,这话一出,三人皆是愕然。
弹指可灭,还想灭谁就灭谁?
纵是太子再要装城府,装淡定,这一刻也早就把皇姐之前的嘱托抛之脑后。
噌的一声便站起身来,激动道:“若真如爱卿所,他日孤登九五,爵位官职,你想要什么,孤绝不吝啬。”
有那么一瞬间,太子都恨不能现在就派人宰了驸马,让季褚来当皇姐的驸马。
这还只是下策就这般厉害,那上策岂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能想出这样计策的人,只有成为一家人,他才能彻底放心。
嗯,为了孤的皇位,皇姐肯定愿意委屈一下自己。
太子和他姐姐一样,画的饼是又大又圆。
不过画的就是画的,好看但不抗饿。
饶是心里清楚,季褚还是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继续说道:“臣起于微末,全赖公主殿下慧眼识珠才有今天。
殿下之明,如月照寒潭,臣之微光,得见天日。
殿下之雅,若兰生幽谷,臣之凡骨,亦沾清芬。
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足慰平生!”
好话谁都爱听,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拍的李清瑶心花怒放。
但她才不会相信季褚的鬼话,可嘴角依旧忍不住扬了扬,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太子心里同样高兴,好啊,好啊,能看上皇姐好啊,就怕他看不上皇姐这个二嫁之妇。
虽然这对皇家而都不叫事儿。可人才难得啊,牛不喝水总不能强按头吧!
万一寒了人才的心咋办。
“咳,你之心意本宫晓得,到底是何计策,速速说来。”李清瑶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