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人手不够,可发动城中难民帮忙。
有多少,我公主府收多少。”
“喏!”
有两大护法在,季褚可谓是出法随,众管事立刻领命而去。
压根不存在出顶撞,瞧不起人这档子事,以至于他想震慑全场,小小的装个逼都装不成。
待人走光,韩江雪抱剑来到案前,“方才还让我寻找可信之人,现在又要发动难民,是否自相矛盾?”
“人手不足,如何收集到足够多的厕土?”季褚端起茶浅浅的抿了一口,“寻可靠之人,是要将源头技术把控在自己人手中,总不能每一块冰都需要本府令亲自制作吧?
难民只负责寻找原材料,他们又不知如何提纯。
况且,天灾无情,人有情啊!本府令自有本府令的做事章程。”
季褚瞄了一眼那被银色剑鞘一分为二的大熊,心道这女人也并非熊大无脑。
见她皱眉须臾,季褚继续说道:“把市面上的厕土收购一空,巧妇也难无米之炊啊!
还是那句话,在这之前给你一些厕土,你能做出冰来?
正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便是此理。”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眼下季褚只想制造一个趁乱逃走的机会,至于以后,关他屁事。
韩江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的确想不出来。
眼珠子一转,“既然都安排好了,府令不如随我出城去庄子上一趟,亲自指导如何提纯,总不能在公主府架起大锅熬煮吧!”
那熟悉的脊背发凉感说来就来,季褚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罢了,本府令还是坐镇中军,也该给下面人多一些表现的机会。”
韩江雪:……
“你还有事儿没,没事儿去帮本府令弄些鲜奶,再弄一些饴糖!”
“我不是你的丫鬟。”
“我再做一物献给公主,顺便更好完成公主交代的任务。”
“等着……”
果然,这话一出,韩江雪纵有不忿,也只能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季褚眯了眯眼,开始仔细复盘自己的逃跑大计。
制作冰饮也是逃离的环节之一。
倘若不能趁乱逃离,待到冰饮上市,他便能借视察之名,堂而皇之的出府。
届时肯定不会只有几个摊子,他分批分次把盯着自己的人全都打散,就不信做到这程度还找不到逃走的机会。
这波,优势在……啊呸。
季褚赶紧淬了几口唾沫,可不敢再念那个魔咒。
可他哪里知道,韩江雪没去找东西,反而匆匆回到寝宫汇报此事。
李清瑶打发怜香下去,听完汇报,眸光闪闪,“好一句天灾无情,人有情,他虽心思狡诈,胆大妄为,却也怀揣赤诚、忧国如焚!
好一个季褚,好一个季伯赢!”
韩江雪:“表姐?”
“一朝帝都,涌入大量难民,于朝廷而不仅有损颜面,也会影响国朝稳定。
奈何,衮衮诸公眼里只有争权夺利,只会堵从来不想着疏,根本不顾难民死活。
竟然还不如一马夫。
季褚此举,不仅是帮难民谋一口饭,更是在帮康儿凝聚民心啊!
传本宫口谕,一切都按照他说的办,就在府外摆摊,向难民收购厕土。”
韩江雪愣了愣,他,当真有这么深的用意?
为何总觉得是表姐被季褚的美色迷晕了头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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