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皇帝竟然会让人来个当面对质。
这真是把自己的脸面都放在地上让人踩了啊!
他可是一国之君啊!被皇后戴了绿帽,而且还是与他关系情同亲兄弟的异姓兄弟。
要知道,周桉年轻的时候,可是替皇帝夺嫡的功臣啊!
所有人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过来,周桉年轻的时候为什么这么拼了命的帮皇帝夺嫡了。
原来,他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陆顼身为他和皇后所生的孽子,一出生直接被立为太子。他日,陆顼登大统,那这江山不就是周家的了?
好一个周桉啊!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陆顼的眼神都是充满厌恶的。
呸!孽种一个!竟然还敢往宁王殿下的身上泼脏水。
宁王殿下战功在身,岂是他能比的?所有的战国,都是他用自己的性命拼来的。
陆顼看着龙椅上的皇帝,又看向一直不曾出声,却用着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的陆颛,还有满朝官员,一个一个都用着厌恶的眼神看他。
这样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就像他是一个被剥了衣裳的野人,任由他们观赏打趣。
“啊!”他捂住自己的脑袋,一声嘶吼,“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孽种,我是皇家嫡长子!我是父皇和母后的儿子!”
……
大理寺大牢
赵公公亲自来请的周桉。
看到赵公公的这一瞬间,周桉的眼睛瞬间发光发亮,“赵公公,是不是皇上愿意见我了?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我怎么可能会做通敌……”
“周桉!”赵公公打断他的话,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皇上口谕!”
闻,周桉和阮氏赶紧跪下。
“宣罪臣周桉与妻阮氏上殿。”赵公公沉声道。
“上殿?”周桉重复着这两个字,一脸茫然不解。
为什么要上殿?陆战鹰这是什么意思?宣他见面,不应该在乾清殿吗?怎么是大殿了?
这个时候,正是上朝之时。
今日可是早朝之日?
“赵公公,皇上为何要宣我上大殿?”周桉看着赵公公不解的问,“还有,今日可是上朝日?”
赵公公凉凉的瞥他一眼,“为何?你跟咱家到了就知道了。咱家只管传皇上口谕,哪知道皇上为何这么做呢?”
“来人,带走!”
话落,好几个御林军朝着这边走来,很是粗鲁的将周桉带走。
“我自己会走!你们别动我!”周桉一脸不悦的说道。
“那可不行!”赵公公沉声道,“你是通敌卖国的大罪之人,咱家可不能大意了。上刑!”
然后只见两个狱卒上前,手里拿着枷锁,在周桉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咔嚓”一下给他戴上。
就连脚上也给上了脚链。
周桉的脸颊狠狠的抽搐着。
这比当日把他下狱还要打脸。
他活了四十多岁了,竟然被这般羞辱。
陆战鹰,你好样的!竟然让赵有德这个阉人这般羞辱我!
阮氏从牢里走出,走至狱卒面前,让他们给她也上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