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公子被这句话炸到了,双眸瞪大如铜铃,一眨不眨的看着朱妈妈,然后木然的转头看向韩弄影。
张少夫人也被话给惊得不轻,但她比张公子反应快。
一把揪起韩弄影的头发,拖着她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大喊着,“快来看啊!大家快来看啊!荣昌侯府的夫人仅着自己的身份逼良为娼了!”
她身边的一个婆子很识相,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铜锣,“哐哐哐”的敲了起来。
这会虽然已入夜,大家也都歇下了。
但是……随着这铜锣的“哐哐”声,就算睡下了,也都被吵醒了。
而韩弄影的这个别院,虽然离荣昌侯府不远,但是在此居住的人却是五八花门,贫富差距很大。
大家都是好事八卦之人,在听到“哐哐哐”的敲锣声时,就以最快的速度穿衣起床出门看热闹。
张少夫人身边的另一个婆子,手里提着两个灯笼,对着韩弄影的脸颊。
韩弄影整个人直往被子里缩,嘴里怒吼着,“别叫了,别照了!”
出来看热闹的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韩弄影围着。
此刻的韩弄影,就像是一只被逼耍杂技的猴子,她觉得丢人死了。
“来,大家都来看看!看清楚了!”张少夫人一把揪住韩弄影的头发,将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揪出来,让大家看看清清楚楚的。
“这就是荣昌侯谢敬之的夫人,她伏着丈家的身份,逼迫我夫君当她的小倌。我可是将她当场堵在床上的。”
“大家可把自己的男人给看紧了,这老东西竟然有这特殊癖好,专门盯着各家各户的年轻夫君。”
围观群众纷纷指责着韩弄影,尽管她的脸颊被打得肿如猪头,但是荣昌侯夫人的身份,谁还不知道呢?
毕竟,前段时间,她可是几次三番的出名的。哦,出名的不仅仅是她,而是整个荣昌侯,除了世子和世子夫人之外。
如今,大家伙一听到荣昌侯三个字,脸上流露出来的均是“又有好戏看了”,“这次又是什么意料之外的戏”这样的表情。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八道!”韩开影否认着。
她想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奈何手里拽着被子,紧紧的裹着身子。
若是松手,那被子就得落地,那她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人前了。
不,不,不!她不能这般羞耻的。
“朱妈妈,你快跟他们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韩弄影看向朱妈妈,语气中充满了命令。
朱妈妈一脸为难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贱奴,你倒是说话啊!人不是你安排的吗?你到底都看得给我安排了什么!”见朱妈妈不说话,韩弄影怒斥着。
那一双凌视着她的眼睛,迸射着熊熊的火苗,大有一副恨不得将朱妈妈凌迟处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