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劝皇后。
如今的事态,已然完全不在皇后的掌握之中了。可是显然,皇后既不能接受,也看不清白现状。
她想要提醒的,但是怕触怒皇后。
毕竟现在的皇后,总给人一种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了。
葛嬷嬷被皇上杖毙了,显然皇上对于皇后这些年的所做所为,就算没有全部知晓,也应该是知晓的七七八八了。
他只是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芮嬷嬷觉得,皇帝不捅破,并不是看重与皇后之间的夫妻情分,而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将皇后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的时机。
如此想着,芮嬷嬷冷厉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她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离她的死期好像也不远了。
她抬眸看向皇后,此刻的皇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发现她的注视。
芮嬷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觉得,皇后不一定会听劝。甚至还会觉得她在背叛,一怒之下,可能就会将她给处死了。
算了,算了。她还是不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不定皇后真的有本事东山再起。
对,只要太子殿下安全回京,那皇后就一定能胜利的。
她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希望太子殿下一切安好,一路顺风。还有,尽快的安全回京。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太子与周珩,已是两败俱伤了。
两个执着于折磨他人的变态,此刻谁也不愿意让着谁,都想着让对方成为自己的玩物,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兴奋。
周珩已经被周琬给踩废了,但他还有别的手段和方法啊!
陆顼觉得,他是储君,自然应该是他说了算。
然后周珩哈哈大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把自己的储君身份拿出来压人?
你看看,这些人,有谁把你当太子殿下啊!你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流放的囚犯而已。
一句“流放的囚犯”彻底激怒了陆顼,朝着周珩一脚狠狠的踹过去。
直把周珩踹得连连后退,然后重重的跌坐在地。
屁股很痛,更痛的是那被踩碎的地方。
他那本就被周琬和裴思宁划伤的脸,此刻更加的狰狞扭曲了。
如此脸上爬满了丑陋的虫子,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太子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都是伤痕。但相比于周珩脸上的伤,他的伤也就不值一提了。
周珩咬牙忍痛爬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目圆瞪,“你敢踹我?”
“孤踹不得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孤大呼小叫?”陆顼恶狠狠的瞪着他,朝着他的脸颊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过去。
“啊!”周珩疼得尖叫出声,气愤之下抡起拳头朝着周顼的脸一拳一拳的打着。
边打边大骂着,“狗杂种,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也敢打本世子?你真以为你是皇家子嗣吗?”
“我呸!陆顼,我告诉你,你不过只是一个狗杂种而已!你根本就不是皇上的亲儿子!你是你娘跟我爹偷生的野种!”
“我至少是我娘和周桉正经出生的,是燕王府的正经世子,以后是要袭承王位的!你呢?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而已!你还敢打我?我给你脸了吗?我今天就以燕王府嫡出世子的身份,好好的教训你这个没名没份的野种!”
陆顼怔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不是父皇的儿子,而是周桉的儿子?!
这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呢?
“周珩,你敢诋毁孤的身份,孤今天就处死你!”他一声怒吼。
两人再次扭打成一团,你死我活。
门外,站着两人,若无其事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温大人,要不要进去阻止?殿下说了,不能让他死在这路上的。”其中一人对着温靳程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