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这一定是假的!”韩弄影尖叫,咬牙切齿的瞪着盛琼枝,“盛琼枝,这一定是假的。”
“哦?”盛琼枝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抚着自己的下巴,“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我的血珊瑚和手钏是带着巨毒的?”
“所以,大伯娘,你是想说,皇后娘娘想害我?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进宫,向皇后娘娘讨要一个说法!”
“我得问问皇后娘娘,为何在赐我有毒的,甚至致人死亡的东西给我?皇后娘娘为何想要置我于死地!”
说着,她一把拽住韩弄影的手腕,声音冷厉几分,“大伯娘,你现在就随我一起进宫!”
“不,不,不!”韩弄影连声拒绝,重重的甩掉盛琼枝的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进宫!你别曲解了我的意思!”
盛琼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指着石桌上的血珊瑚和手钏,“不是你说的,这是假的?大伯娘,你说话怎么这么颠三倒四的呢?”
“这我就想不通了啊!如果这是假的,那不就是里面的那个是真的?也是你说的,那血珊瑚害死了二少爷。如此说来,二少爷是替我而死的。”
“那可不行!我觉得现在不仅仅要跟皇后娘娘问清楚,还得去告御状了!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能这般草菅人命!”
“对,得把大伯和谢辞都叫回府。然后带上这两株血珊瑚,还有二少爷的尸体,进宫!”
“盛琼枝,你疯了!”韩弄影一脸见了鬼似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不止要进宫面见皇后,甚至还要告御状,而且还是状告皇后?
皇后是她能状告的吗?就算告到了御前,皇后能认了?最后,吃苦受罪的,不还是她吗?
甚至很有可能,她还会被处死。
如此,不仅睿儿白死,就连她也白死。甚至还会牵连到璧儿。
不行,不行!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能再出事,她还要护着璧儿。
“麦冬,去告诉松语,让他立刻马上去城皇司,把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世子。让世子马上回来。然后再去一趟京兆尹,让胡大人带着衙役前来。”
“如此大的事情,绝不能轻拿轻放!我相信皇上,若是皇后娘娘真的意欲杀我,皇上绝不可能包庇皇后的!”
“是!”麦冬应着,转身准备离开。
“不能去!不许去!”韩弄影再次阻拦,“盛琼枝,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不能报官,不要报官,不许报官!”
盛琼枝直直的盯着她,“可我不能被这么不明不白的扣上私换皇后娘娘所赐之物的罪名,二少爷更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呀!”
“这件事情若是不解决了,大伯娘对我的恨意只会越来越浓,越来越深。那我在这侯府里,岂不是得天天提心吊胆?岂不是天天脑袋只是暂存在我的脖子上?”
“我可不要过这样的日子!还是把问题解决的明明白白的好!”
“我不恨你!我不恨你!”韩弄影尖叫,“睿儿不是你害死的,那血珊瑚也不是你的。是他自己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