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母子二人。
“母妃,琬儿的身份只怕是定了。她只能当这个婢女阿琬了。”周珩一脸沉重道。
阮氏点了点头,“我也想到了。”
“那迷香,怕是琬儿对阿琬下的。她就是这么任性妄为,一点不顾后果。她想和太子见面,不是问题,但不应该把自己的容貌露出来啊!”
“能有几个人能接受她的相貌?太子一看到她的样子,能不动手吗?她却说,是太子不嫌弃,还夸她美,亲手摘了她的帷帽。”
“母妃,这话,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的。”
阮氏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摇头,“母妃也不信。”
“这下好了,自食其果了。”周珩一脸埋怨,“如果不是我用我们一早商量好的,因救琬儿中毒才致她现在容貌尽毁,太子怎么可能看在阿琬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回?只怕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珩儿,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阮氏沉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解决。你说说看,你的想法。”
周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这才缓声道,“就这么将错就错吧!太子如今已然是认定阿琬才是太子妃。那就只能这样了!”
“琬儿就让她留在府里吧!去东宫,那是不可能了!就太子今天的表现,是绝不可能让一个伤害到太子妃的婢女,跟在太子妃身边了。”
“她只是想要男人而已,那我就满足她这个愿望。给她多找几个俊俏的郎君,让她不再去破坏阿琬与太子的婚事。破坏我们的计划。”
阮氏赞同的点头,“你说的对。那就按你说的做。不能让她坏了我们的计划。”
“父王呢?怎么不见人?”周珩不解的问。
“呵!”阮氏一声不屑的冷哼,“自然是上赶着帮皇后娘娘做事了啊!”
闻,周珩沉默。
半晌,他好安慰,“母妃不必生气,到底他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你才是燕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哼!”阮氏冷笑,“我不生气,当初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心思。若是介意,也不会跟他过这么多年了。燕王妃的身份挺好了。”
“母妃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周珩笑着说道,“只要他能给我们身份地位就行了。现在,都有了。那他想要干什么,就随他吧。”
阮氏笑了,“我儿说得对。就按你说的来。以后,就把她养在府里。燕王府有一个对郡主有大恩的丑婢女,总比有一个奇丑无比的郡主好听多了。”
对,就是这个理儿。
……
周桉回宫复命,将那一份闻培德的认罪书呈于天子。
对此,天子并没有一点意外。反而一脸笑得很满意的夸着周桉。
然后当着周桉的面,写下了赐死闻培德的圣旨,着他现在就去英勇侯府宣旨。
周桉领下了这份差事,拿着圣旨出宫,直朝闻府而去。
他也没想到,皇帝竟是这般雷厉风行,都不等到明日,就直接赐死了闻培德。
这可是他的老丈人啊!
但,那又如何呢?谁让这个老丈人想要谋朝篡位呢?那就该死!
刚至英勇侯府门口,就见闻亦可急匆匆的往外走来。
“亦……”
“燕王爷,你都跟我祖父说了什么!竟是将他一个瘫痪在床的人给生生逼死了!”闻亦可一脸愤怒的质问着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