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也确实是没有一个人再提起他的出身了。
然而现在,却被一个小辈这般明晃晃的提起自己的出生。这让谢敬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盛琼枝!”韩弄影一声怒吼,“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你一个晚辈,就用这样的态度跟长辈说话?你们盛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盛琼枝不以为意的一耸肩,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大伯娘不知道吗?盛家没人教过我啊!我一出生,娘亲离世。”
“父亲再娶,继母恶毒,祖母恶毒,父亲不为作,叔父婶母同样恶毒。他们除了想弄死我之外,可不曾教过我半分。”
“哦,这情形你应该很清楚的呀!毕竟你们谢家也是这么对我夫君谢辞的吗?”
“所以,我们夫妻俩真的没有教养啊!因为没人教我们啊!”
说完,又是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一副“你种什么瓜得什么果”的样子。
韩弄影和谢敬之的唇角同时的抽搐抖动着,气得胸口猛烈起伏,眼眸迸射着熊熊的怒火。
该死的!
“听说大伯即将娶平妻,我们夫妻虽然没有教养,但是有礼貌。”盛琼枝笑盈盈的说道,“所以,我这不是前来恭贺大伯新喜嘛。”
“甘草,把贺礼拿过来。”
闻,甘草迈步上前。她的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红布,也不知道红布下面放着什么东西。
但直觉告诉谢敬之,这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盛琼枝给他送贺礼?那真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不用……”
“要的,要的!”盛琼枝直接打断谢敬之的话,漂亮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如此大事,怎么能少了贺礼呢?”
话落,她伸手揭下那托盘上的红布。
托盘上,三只石头雕出来的狗,就那么栩栩如生的呈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两只母狗围着中间的公狗,而公狗的脑袋则是对着左边的那只母狗。
最重要的一点,左边的母狗脑袋是清晰的印着一个月字。还有,托盘上还刻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狗影。
嗯,这三只狗和托盘是做了特殊处理的。粘得牢牢的,不能分离。
哦,对!三只狗的正对面,立着一扇门,门上清清楚楚的刻着“荣昌侯府”四个字。
此情此影何意,不而寓了。
谢敬之只见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痛着,就像是被人甩了无数个耳光。
倒是韩弄影,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盛琼枝抿唇一笑,“好了,新婚贺礼送到了,希望大伯,大伯娘和小伯娘们都会喜欢。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盛琼枝!”身后传来谢敬之咬牙切齿的声音。
盛琼枝止步转身,一脸礼貌又客气的看着他,“大伯还有何吩咐?”
谢敬之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压下心头的怒意,“是你闹得满京城人尽皆知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