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这个女儿是不是很孝呢?”
“你……呼……呼……呼……”闻培德恶狠狠的瞪着她,伸手想要去打闻亦可。
但……
“呜……啊……”
闻亦可一脚狠狠的踩住他的手腕,又毫不犹豫的碾着鞋底,眼眸里没有半分情感。
“知道你为什么会中风了?”她一脸平静淡漠的看着他。
闻培德:“…………”
“没错啊!也是我呢!”闻亦可笑得一脸灿烂,“你老了,警惕性也下降了!只要多气一气你,激一激你,三不五时的让你白发人送一送黑发人,再把你最在意的东西,一点一点都毁了。”
“诺,你现在不就这样了吗?哦,对了,戚氏刚才已经被京兆尹带走下狱了。”
“你一定想不到,这是你的好女儿闻筠的意思呢!你已经没用了呢,哦,应该是整个闻家都没用了呢!闻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放弃闻家了哦!”
“闻德培,你说你是不是闻家的罪人呢?闻家在你手上败落了!”
她说完了,就这么噙着胜利的,嚣张的,高高在上的浅笑,视若无睹的睨着躺在地上如一滩烂泥一样的闻培德。
闻培德心中再有不甘与怨恨,却心有余力不足。
他现在是连一个字都说不清楚。
“你……你……”
“放心,削爵的圣旨很快就会来了。”闻亦可不紧不慢道,“你将一无所有!”
说完没再多看闻培德一眼,转身走出去。
吩咐着站于门外的下人,“照顾好祖父。”
“是,小姐。”仆人应着。
“啊……啊……啊……”闻培德心有不甘的嘶吼着。
不行,他不能被牵着鼻子走。他怎么可以败给闻亦可这个乳臭未干的死丫头!
他还有私兵,还有死士,还有暗卫。
对,管家!闻末!
然后,他猛的想到了什么。
自他中风偏瘫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闻末了。不止闻末,就是其他他身边的仆人,也是一个都不曾出现过了。
难不成都被闻亦可给收买了?
不可能!闻末可是跟着他近四十年的老人了,怎么可能会出卖他呢?
一直照顾他的仆人进来,面无表情的将他抱起,放于床上。
闻培德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手指向一旁的桌子,眼睛不停的朝着那个方向眨动着。
“老爷不必多费心神了,奴才是大小姐的人,是不会听从你的。”仆人一脸冷漠道,“还有,闻管家等人,也都已经在为小姐做事了。”
“老爷养的那些死士和私兵,闻管家为表忠心,早就将他们都交给大小姐了。”
“死士现在已为大小姐所用,至于私兵……大小姐已经上书皇上了。”
闻培德:“……”天亡我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