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瑷扬了扬头,一脸不惧的与她迎视着,“我有说错吗?如果当年谢辞的父亲死了,你安安分分的为他守寡,不嫁给姨父,哪里还会有今天的这些麻烦!”
“你当他的未亡人,那你就是殷氏那老太婆的正经儿媳妇。那你接后她的丰厚嫁妆不就天经地义了吗?”
“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这一切不怪你怪谁?你就不能明面上为谢韫之守寡?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了!”
“你……你……”韩弄影一脸绝望的看着谢瑷,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话。
而韩月影和谢珺母子俩显然也是赞同谢瑷所,均是用着“本来就是如此”的眼神看着她。
她猛的一个趔趄往后退去,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得亏朱妈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在地。
“表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夫人?”朱妈妈斥责着谢瑷。
然后……
“啪!”谢瑷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放肆,哪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没尊没卑的!再敢多,信不信我将你杖毙!”
“你敢!”韩弄影怒视着谢瑷,“谢瑷,你才放肆!这是谢府……”
“吵什么吵!”谢敬之冷冽的声音传来。
然后便见他迈步朝着这边走来。
他阴沉着一张脸,一双眼眸冷寂晦暗,全身上下都迸射着瘆人的寒气。
“姨丈。”谢瑷嘴一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满腹委屈的朝着谢敬之扑过去,“呜呜……姨母打我。她说,今日之事,皆是因我的不作为才导致的。”
“可是,我哪里会知道盛琼枝那贱人会这般不要脸啊!你是不知道,她今日在街上都是怎么欺负我的!”
“呜呜……她安排了那么多人骂我,还往我身上泼蚯蚓。那么恶心的蚯蚓啊!我都快吓死了!”
“姨母不止不安慰,还不问缘由的打我!还有这个刁奴,也敢对我不敬!呜呜……姨丈,我的脸好疼啊!”
边哭边将自己被韩弄影打了一巴掌的脸颊往谢敬之面前凑去。
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脸颊红肿,着实让人心疼的很。
于是,谢敬之不作任何犹豫的一个反手的耳光狠狠的甩在韩弄影的脸上,“你疯了不成?你办事不利,有什么脸怪罪在孩子身上?竟然还打她?”
韩弄影被打得一脸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深爱了一辈子的丈夫,竟然会为着一个外人而动手打她。
甚至还当着下人与韩月影母子三人的面。
这一刻,她心里对韩月影母子三人的所有情意都被一扫而空,唯只剩下浓浓的恨意。
很好!很好!
韩月影,谢瑷,谢珺!你们这三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恩将仇报的东西!
“还忤这干什么?”谢敬之狠瞪她一眼,“还不滚回去,想办法明日怎么应对!你是真要两手空空才算是对我的报答吗?”
韩弄影深吸一口气,阴森森的瞥一眼韩月影,转身离开。
“夫人,我怎么觉得侯爷对韩娘子母子三人的态度有些不一样?”朱妈妈扶着她,用着很轻的声音说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