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是谢辞的生母!”韩弄影厉声道。
“那又如何呢?”盛琼枝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别说你已不再是祖母的儿媳,就算还是,也没有理由侵占婆母的嫁妆。”
“我大祁朝律法有定,女子的嫁妆为其私有,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别说你只是庶子之妻,就算是祖母的嫡媳,也不行!”
“所以,还请大伯娘返还祖母的嫁妆!”
“盛琼枝,我看是你想侵吞吧?”韩弄影恨恨的瞪着她,“我没理由拿,你就有理由了?你只是孙媳而已!”
“哦,我只是替我夫君谢辞,拿回被你们大房侵占的家产而已。”盛琼枝不紧不慢道。
“大人,这是老夫人生前写下的文书。”章妈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以及老侯爷生前写下的文书,两份文书都清楚的说明,老夫人的嫁妆与庶子无关,全部交由嫡子。”
京兆尹看着两份已经泛黄的文书。
老侯爷的那一份时候更久,应有三十来年了。上面清楚的写着:庶子谢敬之,只得侯府四成的家业,不包括殷氏的嫁妆。且,与侯爵无缘。
侯爵由嫡子谢韫之袭承。若嫡子谢韫之因故而亡且膝下无子女,肯定皇帝收回荣昌侯府的爵位。
老夫人的那一份则是时间短一些,是在谢辞出生之后写的。
上面清楚的写着:名下所有产业,均交由孙子谢辞,与庶子谢敬之与韩氏无关。
这下,韩氏整个人都炸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是你这个老刁奴做的假!”
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份遗书的!
老侯爷怎么可能会留下遗书,不把爵位给敬之!
“老刁奴!本夫人今天弄死你!让你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让你胡说八道,还拿出这假的遗书!”韩弄影尖叫着,朝着章妈妈扑过去,欲打之。
“放肆!”京兆尹又是重重的一拍惊堂木,“韩氏,公堂之上休得放肆!再敢无视本官,藐视王法,休怪本官动刑!”
韩弄影被吓到了,终是不敢再胡闹了。就这么如一只惊慌无措的小鸡仔一般,怔怔的站于原地。
“既如此,那本官宣判,韩氏返还谢老夫人的全部嫁妆,以及这十六年来的营收。”京兆尹一脸严肃道,“本官会派人全程跟随,直至全部清点完毕!”
“不行!我不同意!”韩弄影尖叫着反驳。
“若是觉得本官宣判有误,你可以告御状!”京兆尹面无表情道。
一听到“告御状”,韩弄影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她自然是不敢的。
“盛琼枝替夫君谢辞,谢胡大人秉公办案。”盛琼枝朝着京兆尹客客气气的一行礼,“胡大人实在清官!”
“那么现在,恳请胡大人继续判谢瑷污蔑辱没我的名声一案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