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刁民,她们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敢对她如此无礼!
倒是韩月影和谢瑷母女俩,看到这情况,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均是对韩弄影的不屑与幸灾乐祸。
骂吧,骂吧!骂得越狠越好!只有韩弄影的名声也臭了,爹爹才能休了她,然后娶娘亲。
“你……你……你……”韩弄影怒视着盛琼枝,颤抖的手指指着她,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肃静!”京兆尹重重的一拍惊堂木,“公堂之上,休得喧哗!”
终于,安静了。
只是韩弄影那瞪着盛琼枝的眼神,依然迸射着熊熊的怒火。
“大人,我再说一遍自己的诉求。”盛琼枝朝着上方的京兆尹客客气气的一行礼,缓声道,“今日一告荣昌侯谢敬之与其妻韩氏,多年来侵占我祖母的嫁妆,田产,房产,商铺。恳请大人秉公办案,将祖母的所有家产如数还与我夫君谢辞。”
“二告谢瑷当众毁我名声,仗着其为谢夫人的外甥女一身份,污蔑我这个侯府的世子夫人。我要求她当众道歉,还我声誉。”
“你放屁!”韩弄影怒吼,“盛琼枝,你有什么资格状告我?我是谢辞的母亲,是荣昌侯府的当家主母。我行掌家之权,管理着侯府的一应家产,天经地义!”
“反倒是你,身为新妇,对公婆不敬,实在不孝!你才是应该被杖型之人!”
谢瑷欲应和,被谢珺阻止。
只见谢珺朝着母女二人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示意两人什么话都不要说。就由韩弄影来解决。
母女二人又是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这个时候,他们要做的就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让韩弄影去当这个众矢之的,让她被人厌恶憎恨。
让她和盛琼枝去互斗,这样他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哦?公婆?”盛琼枝轻声咀嚼这两个字,漂亮的脸颊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我竟是不知,我公爹竟是还活着?”
“胡大人,各位衙役兄弟,各位叔婶兄嫂们,还请你们帮我解惑。我夫君谢辞,荣昌侯府的世子。竟是父亲存世?”
“呸!”围观群众中一个略上了年纪的老妇朝着韩弄影不屑的啐一口口水,“荣昌侯府的先世子,不早就被你和谢敬之给害死了吗?”
“若非如此,他谢敬之一个庶出的能袭爵?”
“就是!就是!他不就是觊觎这个侯爵,才会把你嫁给先世子,让你谋害先世子吗?”
“就你们俩做的那些肮脏事,真以为上京城里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我们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都记着呢!”
“就你也配当世子爷的母亲?简直猪狗不如!呸!”
韩弄影就这么被围观群众指责着,唾骂着。气得她想要弄死这些刁民。
“闭嘴!你们这些贱民,都给我闭嘴!”她恶狠狠的剐视着每一个为盛琼枝说话的人。
又猛的转眸看向盛琼枝,咬牙切齿,“盛琼枝,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敬之就算不是谢辞的父亲,那也是大伯。”
“是敬之一手将他养大的,当不得父亲吗?我是他的亲生母亲,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着侯府!既是侯府的私产,何来侵占?”
“盛琼枝,你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丢人现眼,我让谢辞休了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