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一个最关键的步骤。
谢瑷将手里的一个物件毫不犹豫的朝着她的腿间捅去……
父女俩以为这件事情他们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站于黑暗里的谢壁一脸冷漠的看着谢敬之从韩弄影的屋子出来,谢瑷进去。
然后又看着谢敬之旁若无人的进了韩月影的屋子。
韩月影的寝卧就在韩弄影的寝卧不远处,如此极大程度的方便了她与谢敬之的狼狈为奸。
呵!
谢璧心里冷笑。
他的娘亲啊,哪里知道,她最爱的丈夫和最疼的妹妹,早就暗渡陈仓了。就连偷情的种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现在,更是这般光明正大的在她的眼皮底下做着龌龊事。
很好!如此倒是更方便他接下来的计划了。
“少爷,这……韩娘子也太不要脸了吧?”吉安一脸愤愤不平的抱怨着,“她在永安巷勾引侯爷也就算了,现在竟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在我们侯府勾引侯爷吗?”
“少爷,这事要告诉夫人吗?”
谢璧朝着韩月影的寝方向阴森森的看一眼,冷漠的声音响起,“自然是要让她知道的,不过不是韩月影勾引父亲,而是别人。”
“啊?”吉安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壁收回自己的视线,“你不用管,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安排好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是!”吉安点头,“奴才旦凭少爷吩咐。少爷,回屋歇息吧,已经很晚了。”
“明日,你安排一个懂事上道点的婢女给谢瑷,让她跟着谢瑷。”谢璧沉声道。
“是!”吉安应着。
谢璧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璧玉轩自己的寝卧走去。
他没有发现,跟在他身后的吉安唇角扬起的那一抹诡异的冷笑,带着几分得逞。
……
次日一早,韩弄影是浑身酸痛的醒来的。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谢敬之的身影了,但是那扔了一地的被撕碎的衣裳,还有她一身的痛意,都在告诉着她,昨日两人有多么的疯狂。
特别是两腿间的疼痛,是她多少年都不曾再体会过的。
原来,她的敬之对她的爱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浓郁。
不过,为什么她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呢?除了这一身的痕迹之外,为什么她对于整个过程没有一点记忆?
就好似昨晚的事情,她完全断片了一样。
定是他过于勇猛,让她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年轻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想着,韩弄影脸上的娇羞感又浓了几分。还有满满的回味与享受。
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这才叫婢女进来伺候她起床。
到膳厅时,谢敬之与韩月影等所有人都已经在了,就连身体抱恙的谢睿都在。
“姐姐,起了。”韩月影笑得一脸温静的看向她,“快来用膳,就等你呢。”
这让韩弄影的脸上再次浮起一抹羞涩,走至谢敬之身边坐下,“敬之……”
“姨母,今日我与盛琼枝约好了,一起去逛街。”谢瑷打断她的话,一脸得意的说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