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县主也好不到哪去,虽然伤势比老夫人好一点,但也是惨不忍睹。
倒是温巍伤得最轻,只是被倒下来的柱子砸断了两条腿。不对,是砸中了第三条腿的那个部位。
三条腿全都废了,虽无性命之忧,却是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唯一没有在老夫人院子里的温靳程,是因为陪在妹妹温嫣然的灵堂上,才躲过了这一劫。
这也正好说明了一点,他与温嫣然虽然非一母同胞,但却是兄妹关系甚好。
看,就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陪在她的灵堂之上,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却是一直陪着她。
于是,因着这件事情,温靳程的声誉又大大的提升了。
他不仅为妹妹守灵,更是砸重金遍寻名医,替三位长辈诊治,只求能保住他们的性命。
很快,他的孝心便是传遍了整个京城。
……
淮阳侯府
甘草正在向盛琼枝汇报从覃书宜那得来的消息:皇后确实赠送了一条珊瑚手钏给她,但她并没有随身携带,而是收了起来。
毕竟她心里清楚的很,皇后是不可能有这好心的。这手钏定是有问题的。
且俞妃和宁王是一样的想法。
甘草去了之后,她就让甘草把手钏带来了。
谢辞看过那手钏之后,发觉珠子的颗数不对。
当初祖母告诉他,手钏是有二十四颗珊瑚珠子。但是这手钏却只有十二颗。
也就是说,皇后将手钏一分为二了。
那么很显然,另外的一半,在闻亦可手里了。
于是,甘草又马不停蹄的出门,想办法联络阿诡。
直至天亮时分,终于联系上阿诡,然后阿诡从闻亦可的手里将那手钏拿来了。
闻亦可是同样的想法,将没有将手钏随身携带,都清楚,皇后送的东西,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
然后盛琼枝将俩手钏与那株珊瑚一同用好几油布包好后,藏了起来。
又画出手钏的图,让茯苓送去华丽庄,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打造出一模一样的珊瑚和手钏出来。
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正好温家那边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
盛琼枝与谢辞,盛没对视一眼,“温尚书这么快动手了?”
谢辞抿唇一笑,“不愧是温靳程,做事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不过真是便宜他了,让他狠狠的赚了一大波好感。”
盛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打趣,“谢世子羡慕啊?那要不然,你也学一学?把你那没人性的生母也烧一烧,然后留一口气,你再重金寻医?”
谢辞没好气的瞥他一眼,然后转眸看向盛琼枝,茶里茶气的开口,“枝枝,你看,大哥。他在嘲笑我。”
盛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