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哗”的一下浇在盛谦的脑袋上,瞬间就让他冷静了。
当然,冷静不过一息间,他就暴跳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面容扭曲,目露凶光,甚至用手指指着盛没的鼻子怒骂,“你是我儿子,是我唯一的儿子,是侯府,是整个盛家的希望。你竟然敢说不……啊!啊!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指着盛没鼻子的手指,直接被盛没一折一拗,几乎被折断。
盛谦“嗷嗷”大叫着,疼得他整个脸都扭曲了,“疼,疼,疼啊!盛没,你松手,松手!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
“咔嚓!”
“啊!”
盛谦杀猪的惨叫声响起,他的手指就这么被盛琼枝折断。
“吵死了!”盛琼枝一脸冷漠的凌视着他,“父亲,你要是再这么叫下去,我不保证会不会让你后半辈子发不出声音来。”
话落,盛谦的声音戛然而止,就这么张大着嘴巴,眼睛瞪大如铜铃,一脸惊恐如见着鬼一般的盯着盛琼枝。
“我哥心软,我可不是。”盛琼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看,他没有折断你的手指,我可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折断。”
“不过,就这么一个手指,跟你对我们母子三人,以及外祖家所做的事情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都算不上。”
“所以,现在还敢再指着我哥的鼻子骂吗?”
盛谦脸色惨白的看着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滚落。想要说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唯只有满眼的恐惧与害怕。
那看着盛琼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而且还是一个食人的恶魔。
“想让我哥认你?”盛琼枝阴恻恻的看着他。
本能的,盛谦点头。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他怎么可能不想认呢?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亲儿子,给盛廉那个白眼狼继承香火呢?
不行,必须让盛没认他,记到自己的名下。这可是他正正经经的嫡长子。可是比盛锦铖还要正经的嫡长子。
“你一没有养过我哥,二没有护过我哥,你凭什么就这么凭白无故得一好大儿呢?”盛琼枝语带嘲讽,“他现在可是二房的嫡子。”
“他是我们大房的嫡子!”盛谦急急的说道。
“呵!”盛琼枝不以为然的一声冷笑,“是吗?可我没看到你的诚意啊!当你大房的嫡子很有优越感吗?”
“你不是喜欢给别人养儿子吗?你不是喜欢头顶的一片绿草吗?”
“你看,和离了一个闻瑶,又来一个让你喜当爹的闻莹。就算现在闻莹死了,一尸两命,那不是又来了个闻莹二号?”
“既然她的身份依旧是闻莹,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安然出生?你可别告诉我,这世子之位不落在他头上!”
“我……”盛谦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话。
他反驳不了,因为他不敢违抗闻培德,更不敢违抗太子。
闻莹肚子里的可是太子血脉。就算她现在一尸两命没了,可闻培德依旧没打算放过他。
不对!既然闻莹已经一尸两命死了,那太子血脉也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