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温尚书又是谁?”闻培德更加的疑惑不解。
闻亦可深吸一口气,然后抬眸与他对视,缓声道,“祖父,今日皇上下了三道圣旨。一,提兵部侍郎温大人为兵部尚书,官居正二品。”
“二,赐温大人胞妹与太子殿下成婚,婚期为八月初三。”
“三就是……”她顿了一下,一脸担忧的看着闻培德,“就是咱府上的这一道圣旨。所以,祖父,以后莫再提太子妃一事。”
“孙子无福无缘。且,孙女还得为父亲守孝。”
“……!!!”闻培德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着,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不止被削爵了,还被夺权了。甚至就连太子妃人选,他都没有资格插手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一无所知。
“你祖母可知此事?”闻培德厉声问,“还有,皇后可知?”
闻亦可摇头,“祖父,孙女不知。若不然,孙女把祖母叫来,您问一问?”
“闻末,去把戚氏叫来!”闻培德对着门口的管家厉声吼着。
“是!”管家应着。
没一会,便是领着戚氏前来。
“老爷,叫我来何事?可是身体有不适?闻末,还不赶紧去把大夫叫来!”戚氏一脸担忧的看着闻培德,然后沉声吩咐着管家。
“我好的很!”闻培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闻,戚氏长舒一口气,一脸关心,“如此甚好!我们所有人都担心着你,你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你……”闻培德恶狠狠的瞪着她,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闻亦可道,“亦可,你先回去。”
闻亦可起身一行礼,“是!孙女告退。”
“你也出去。”闻培德对着管家说道。
管家离开。
屋内剩下夫妻二人。
“老爷,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戚氏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闻培德深吸一口气,“我问你,皇帝赐婚太子与温家女一事,你可知情?皇后可知情?还是说,这门婚事,是皇后的意思?”
“是了,定是她的意思。皇帝最听她的话了。若非她的意思,皇帝又怎么会这般急匆匆的下旨赐婚?”
“她到底想干什么!”闻培德重重的拍着床,脸上的表情阴鸷的很。
“老爷觉得,温家女不适当太子妃吗?”戚氏不答反问。
“她哪里合适了?”闻培德怒斥,“温家根基甚浅,整个家族除温靳程之外,再无一人堪大用。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挑来选去的,挑中这么一个太子妃?温家作为太子的岳家,能给他什么支撑与帮助?”
“温家除了温靳程,全都是一群废物!有一个人能立起来吗?”
“可是,有一个温靳程就已经足够了呀!”戚氏一脸正色道,“他现在是兵部尚书,官居正二品,掌管着兵部二十万大军。还不足够给太子撑腰吗?”
闻培德:“……!!!”
竟是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所以,这桩婚事,是皇后的意思?还是你们母女俩商量过后的决定?”他阴森森的盯着戚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