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提父亲!”盛谦手里的剪刀直直的扎在她身边的床板上。
“啊!”老夫人吓得一脸惨白,被子底下,满满的一滩尿液。
那剪刀差那么一点,只差一寸的样子,就扎进了她的身体。
她在盛谦的眼里,清楚的看到腾腾的杀意。
这个儿子,他是真的想杀她了啊!
“老夫人,老夫人,我们听侯爷的,听侯爷的。”周妈妈轻声的劝着。
然后朝着盛谦重重的磕头,“侯爷,老奴带老夫人回婺州。天一亮,我们就启程。还请侯爷原谅老夫人这一回。”
盛谦阴恻恻的盯着他,指着那已经断气的男人,冷声道,“把他处理干净!今日之事,若是有一点泄露出去,你自己把脖子抹了!”
周妈妈重重的磕头,“是!是!奴婢知道,奴婢定守口如瓶!奴婢一定把人处理干净!”
盛谦冷冷的剐一眼老夫人,“母亲就在婺州老家好生养着,没事就不必再进京了。我会吩咐族中叔伯兄弟们,好生照顾你。”
说完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老夫人与周妈妈主仆二人。
“这……这……这人是谁啊!”老夫人指着那已经断气的男人问,“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妈妈一脸茫然,摇头,“老夫人,奴婢不知道啊!奴婢听您的吩咐,今日在外间值守啊!然后就看到侯爷急匆匆的进来,一脚把门踹开了。”
“奴婢跟着进来,就……就看到这一幕了。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老夫人,这……该怎么处理啊?”
身为老夫人的心腹妈妈,处理这种事情自然是很得心了应手的。
但,之前她都是下令让其他人高马大的婆子和仆人用席子把人一裹,就丢去乱葬岗的。
可是现在,府里的下人就她和管家两人了。
最终,是主仆两一起把人裹上席子,搬到马车上,由周妈妈驾着马车把人丢去了乱葬岗。
天未亮,周妈妈就将主仆二人的衣裳收拾妥当,放进马车,由盛谦雇来的车夫,送两人回婺州了。
对此,小闻氏听到春雨的回禀时,心情别提多好了。
好了,终于解决掉一个讨厌的老不死了。
接下来,就该是想办法把盛琼枝手里的那些嫁妆弄过来了。
一个不得宠的女儿出嫁,哪里用得着那么多的嫁妆。
……
未央宫
皇后正躺在躺椅上小憩,芮嬷嬷走至她身边,弯腰轻声道,“娘娘,二姑娘有事求见。”
闻,皇后睁眸,一脸疑惑,“谁?”
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二姑娘是谁。
芮嬷嬷解释,“娘娘,二姑娘。闻瑶二姑娘求见,说是有关殿下的事情与娘娘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