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淮阳侯府
盛谦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沉重。
知道小闻氏怀孕已过了三天,他整个人却是浑浑噩噩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那日在书房,英国公的话到现在都还在他的耳边响着。
“莹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殿下的。让你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你莫大的荣幸。盛谦,你可别不知好歹啊!”
“你敢对那孩子下手吗?我借你十个胆,你敢吗?你盛谦够这个命给孩子抵命?还是你盛家九族够抵?”
“你那个母亲,我看也不必留在这京城了!就送回婺州老家吧!反正她更心疼盛廉这个小儿子。那就让她回去,陪着小儿子吧!”
“盛谦,你想清楚了!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只要你现在说,与闻莹和离,我现在就带她回国公府。”
“至于你……陪你母亲一起回婺州老家吧!”
“现在可以选了!”
盛谦的选择自然是不和离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闻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太子殿下的。那他现在就是在给太子殿下养着女人孩子啊!
啊!
他快要疯了!他竟然和太子殿下共用了……
不行,不行!以后不能再和闻莹同住一个屋子了。
对,他身为臣子,岂能对太子殿下的女人不敬。
至于母亲……对!她不能再留在这京城了。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闪过后,盛谦猛的起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闻莹屋子
屋子里摆着两盆冰,春日站在她身边,替她扇着风。
她是躺在贵妃椅上的,闭上眼睛假寐。
春雨迈步进来,“小姐,都安排好了。侯爷已经朝着寿康堂去了。”
闻,闻莹睁眸,扬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嗯。老东西,敢对我不敬,那你就去死吧!”
她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老东西这次就可以彻底的滚出京城了。
……
姿苑
盛琼枝同样还没有入睡。
主仆几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天上挂着一轮弯月,铺射下一层淡淡的银光。
甘草迈着稳沉的步子回来,噙着一抹弯弯的浅笑。
“看甘草这脸上的笑容,看来是事成了。”麦冬看着甘草笑盈盈的说道。
甘草连连点头,“是呢!事成了!侯爷这会已经前去寿康堂了,而小闻氏让人安排的人,这会已经陪着老夫人了。”
“哦哟喂!”麦冬咧嘴一笑,尽是幸灾乐祸和落井下石,“想想就好刺激的哦!这小闻氏可真是个狠人啊!竟是给老夫人安排这么一出大的!”
“这老夫人可是都守寡近二十年了哦!老了老了,却晚节不保啊!而且还要被自己的儿子撞破奸情!”
“想想就觉得惨绝人寰啊!”
“麦冬姐姐,可是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兴奋与激动啊!你好像很想到现场观看呢!”茯苓笑盈盈的打趣着。
麦冬连连点头,“想啊,很想啊!甘草,你不想吗?”
甘草点头,“我也想啊!”
麦冬又看向茯苓,“茯苓,你不想吗?”
茯苓点头,“我也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