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可不以为然的一声冷笑,语带轻藐,“那就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闻珉山死在爱妾林氏的肚皮上了。”
如此,闻培德那老贼狗还能如何呢?
……
淮阳侯府姿苑
“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喝杯茶再走。”阿诡正欲往盛琼枝的屋内扔纸团,屋内盛琼枝十分镇定的声音响起。
然后,麦冬将门打开,朝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家小姐有请。”
阿诡沉沉的看一眼麦冬,没有拒绝,迈步进屋。
烛光下,盛琼枝衣着整齐的坐于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看着他。
“我奉我家小姐之命,给盛大小姐送信。”阿诡将揉成一团的信摊开,往盛琼枝面前一递,“我家小姐闻亦可。”
盛琼枝伸手接过,拿出信看起。
看完后,扬起一抹欣赏中带着敬佩的浅笑,朝着阿诡竖起拇指,“闻小姐厉害啊!”
“深夜打扰盛小姐,实是属下之错。”阿诡朝着盛琼枝作揖深鞠一躬。
“无妨,反正我们淮阳侯府也一团乱。”盛琼枝不紧不慢道,“你回去告诉闻小姐,天亮之前务必将闻大人之死,让京城人尽皆知。”
“否则,明日便是她与太子赐婚圣旨下达之日。”
“还有,告诉闻小姐,盛文君已经给盛锦铖下药了。天亮醒来后的盛锦铖将会是一个彻底的傻子。”
“让她做好应对的准备。”
阿诡朝着她又是深鞠一躬,“阿诡替我家小姐谢过盛小姐的善意,告辞。”
说完,一个转身出屋子,又一个跃身,消失在黑夜里。
“小姐,你怎么知道这闻小姐不想嫁入东宫的?”麦冬一脸好奇的问,“当初你把那皇后给的婚约玉佩给她时,她可是开开心心的接下的。”
“那就表示,她很想当太子妃。怎么现在却又不想嫁了呢?这个闻小姐,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然后又嫣然一笑,“不过,她再捉摸不透,也没有我家小姐厉害。一下就把她的真实想法给看穿了。”
“小姐,你真是太太太厉害了!我简直太崇拜你了呢!”麦冬乐呵呵的拍着彩虹屁。
盛琼枝笑盈盈的看着她,“继续,麦冬,多说一些呀!我喜欢听呢!我们麦冬拍起马屁来,也是手到擒来呢!”
麦冬“呵呵”一笑,搬过一圆凳在盛琼枝面前坐下,“小姐,你快说呀!帮我解惑呀!我都好奇死了呢!”
盛琼枝用食指轻轻的一戳她的额头,“行,现在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嗯嗯。”麦冬重重的点头。
盛琼枝,“闻小姐的父亲死了,作为女儿,她该怎么做?”
麦冬:“披麻戴孝,在灵堂上伤心大哭。然后,她得守孝三年。这三年,别说婚嫁了,就是艳丽一点的衣裳都不能穿。”
“也不能出府参加其他府里举办的什么花宴啊,酒宴啊。最初的这半年,她还得吃素食。”
“嗯,”盛琼枝点头,“对,这就是身为女儿该做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英国公才刚刚知得,她却比英国公先一步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