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琼枝,你别欺人太甚!”盛没怒吼。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这人最是心善了。从现在起,你就当我的长工随从!一切听我吩咐做事!否则,你的娘和妹妹在外面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盛琼枝将欺人太甚,趾高气扬的大小姐形像演得淋漓尽致。
没一会,淮阳侯府其他的院子的主子们都知道魏姨娘母子三人与盛琼枝的吵翻了。
瑶园
“盛琼枝又整什么事了?”刚回府的盛谦一脸不解的问着闻氏。
闻氏一声冷笑,“哦,她把二房的魏姨娘母女赶出府了。”
“什么?”盛谦一脸惊愕,“她又脑子抽什么疯?她一个大房的插手管二房的事情做什么?”
闻氏不以为然的一耸肩,“谁知道呢?她插手的事情还少吗?她那么有本事,不是连我父亲都几次护着她。”
“看不惯二房的小妾和庶女,驱逐出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还让盛没当她的长工随从了。”
盛谦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这个孽障,就没有一天安分的!”
“谁说不是呢!”闻氏一脸不以为意,然后脸色一正,“侯爷,我昨儿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闻,盛谦深吸一口气,眼眸一片冷寂,没有马上接话。
“侯爷,跟你说句实话,让我把所有的东西全部补齐,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把我全部的身家都拿出来,也补不齐。”闻氏沉声道。
“侯爷也别忘记了,这十八年,你拿的可也不少!”
“所以,你是在威胁我吗?”盛谦直直的盯着她,眼眸里有着凌厉。
闻氏抿唇一笑,“什么威胁,侯爷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再说了,侯爷难道不为锦铖考虑着想吗?”
“他可是要娶公主的,那聘礼,不得比寻常更多吗?”
“我的嫁妆有多少,你再清楚不过了。就算是全部拿出来给锦铖去下聘公主,你不觉得寒酸吗?”
“我本来是准备好了,宁氏的嫁妆全部给公主下聘的。这样,才足以显示我们侯府的诚意。”
“侯爷,你说呢?”她一脸肃穆的看着盛谦。
盛谦深吸一口气,好半晌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跟她说的。但,既然是岳父大人说了,你总归是要照做的。”
“那就……让人准备些赝品回来吧!”
听他这般说道,闻氏露出一抹满意的浅笑,点头,“好。我听侯爷的。那我就吩咐下人去做了。”
“行,吩咐下去吧。”盛谦点头,“让他们准备的像样点,就算是赝品,也像一点。别给我弄些一眼就看出来的东西。”
“放心吧,我有数的。”闻氏点头。
毕竟,她的手里可是有一个专门仿制赝品的工坊。
门外,盛文君贴墙而站,听着母亲为弟弟的安排,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
全部啊!她原来是这样的打算的啊!
所以,她在他们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既然你们当父母的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