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琼枝看着离他十步之距的男人,脑子里闪过的是前几日在淮阳侯府门口与闻培德交手时,远远看到的那男人。
对,那时候两人视线交汇了。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只是此刻,他身着官服。
看样子,应该是皇城兵马司的。而且还是个有不低职务的人。
所以,身后这个劫持她的马疤男,是兵马司要追捕的人?
劫持她?呵!
那真是要让你失望了。
她盛琼枝可不是会乖乖等死的人!更不是一遇到危险就束手无策等着别人救她的。
任何时候,自己的命都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朝着麦冬使了个眼色,麦冬瞬间懂了。
继续哭哭啼啼的求着那人,“好汉,大侠,你要什么?你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我们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我家小姐。”
“呜呜,我家小姐可怜啊!夫人早逝,老爷这个当爹的不疼她不说,还联合老夫人,继夫人和府里其他人对小姐各种设计陷害。”
“我们小姐身体不好,从小各种毛病不断,就是被他们下药毒害的啊!”
“我求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已经没多少时日了。”
谢辞:“……”
如果不是那天,他亲眼见过盛琼枝的战斗力,他还真就信了这个小婢女的话。
一个能把闻培德那老狐狸耍得团团转的人,岂是这般无用之人?
只怕她这是让她的婢女用这样的方式分散那匪徒的注意力。
没错,这就是皇城兵马司追捕了一个月有余的匪徒,手里沾着好几条人命。
“扑通”,麦冬在谢辞面前跪下,苦苦哀求,“大人,求你放过这位好汉吧!你不能拿我家小姐的性命开玩笑啊!”
“我家小姐是无辜的啊!我家小姐的命也是命啊!虽然她不得老爷的疼爱!可她是夫人拼着自己的命生下来的啊!”
“大人,我求你走吧!只要你离开,这位好汉就会放了我家小姐的。”
对于麦冬的反应,盛琼枝很满意。
“咳,咳!”她很是虚弱的咳着,整个身体有些无力的耷着,问身后的劫匪,“你能不能动作利落一点?”
“什么?”劫匪一脸不解。
“就是抹我脖子的时候,动作快一点,下刀深一点,别让我有过多的痛意。”盛琼枝缓声道,“其实活着没什么意……”
“思!”
话落,抬脚,朝着劫匪的脚背狠狠的踩下去。
然后下脚的同时,快速的抬手。
那劫匪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匕首就落到了盛琼枝的手里。
她一个转身,匕首毫不犹豫的扎进他的腰窝。
嗯,要不了他的命,但是却直接噶了他一个腰子。
刀疤男一脸震惊到不可思议,双眸瞪大如铜铃,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