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是王妃的仆人。仆人就应该有仆人的样子,哪个仆人是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还下值了回自己家的?
既是仆人,那自然是十二个时辰守在主人身边,随叫随到的。
如此一对比,谁对自己更忠心,真是一眼可见啊!
阮氏只觉得自己是一腔好意全都喂了狗,如今这狗还反咬她一口。
虽说何嬷嬷不一定是是故意咬她的,但还是改变不了事实。
既然如此,那这狗就不能再留了。
阮氏没有任何留恋,离开了何嬷嬷的院子。
何嬷嬷还跪在地上,几乎是整个人瘫跪着的。
而求嬷嬷则是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这种感觉让她很喜欢,心中十分兴奋。
她就这么一脸冷漠的睨视着,如同在看一个将死的蝼蚁。
“为什么?”何嬷嬷质问着她,“是你在夫人面前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共事二十几年,一直都是好姐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好姐妹?
求嬷嬷被这三个字惹笑了,但她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依旧一脸平静淡漠的看着她。
见状,何嬷嬷更加愤怒了,面目狰狞的怒视着她,“求春枝,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啊!我和你有什么怨仇,你要害我?”
求嬷嬷轻叹一口气,不紧不慢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夫人的决定,我只是照夫人说的做而已。”
“你是不是应该想一想,自己哪里惹怒了夫人,让她赏你一碗补药?”
“你——!”何嬷嬷恨恨的一咬牙,双眸一片猩红,“求春枝发,你真是好样的啊!我真是小瞧你了!你的心,竟是这般狠毒啊!”
“老姐姐,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夫人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的。你也莫要再挣扎了。”求嬷嬷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如果我是你的话,为了全家人的活路,我也只能这么选择了。老姐姐,做人呢,有时候得多自我思考一下,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人。”
“又或者你是不是存了什么坏心。然后就是害人不成却害己了?”
“老姐姐,这药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求嬷嬷指了指放于一旁桌子上的“补药”,继续缓声道,“我得回去给夫人复命的呀!你也莫为难了我。”
何嬷嬷深吸一口气,沉沉的闭了闭眼。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恐惧,“你……你……昨天是不是听到我和夫人说的话了?”
“什么?”求嬷嬷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昨天,你和夫人说什么了?”
“呵,呵呵……”何嬷嬷笑了,笑得一脸阴林森森的,“求春枝,你狠啊!你是真狠!行,我输了!我认输了!”
“我只希望你不要祸及家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赴死!你饶过我的家人,行吗?”
她突然朝着求嬷嬷重重的磕头,苦苦哀求,“就当我求你了,看在我们共事二十五年的份上,你饶过他们吧!是我鬼迷心窍,想要置你于死地,和他们无关啊!”
“老妹妹,我求你……”
“老姐姐!”求嬷嬷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夫人的决定,我无权左右和干预!你还是照做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