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助力和势力都随着周桉的发疯而被断了。
皇后心里自然是不悦的,愤怒的。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她在宫外的一切助力,如今都是来源于周桉。
以前闻家未出事之前,闻培德的手里也握着一些。可是,随着闻家的抄家灭族,那些人只怕是都被一网打尽了。
就是朝堂之上的那些人,也被打得七七八八了。
如今的她,就指望着周桉帮着她。可现在这个废物,竟是给她来这么一出。
皇后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压下心头的怒意,对着邱无沉声道,“周桉那边,你让人注意着。说不定是短暂的。过段时间,他就好了。”
“他什么时候好了,你就让他立刻来见本宫!顼儿那边,还等着本宫!”
邱无连连点头,“娘娘放心,奴才知道该怎么做。奴才一定盯紧了。”
……
宁王府
天渐亮,覃书宜是在陆颛的怀里醒来的。
睁眸便是与他那一双灼灼深情的墨眸对视上。
“醒了。”他一脸温柔的望着她,声音亦是温柔的很,“可有哪儿不适?”
闻,覃书宜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娇红,没敢与他对视,用着很轻的声音应着,“没有,该起了。还得进宫给父皇母妃请安敬茶。”
他抿唇一笑,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我的阿宜总是这般贤惠。”
她莞尔一笑,轻轻的拍掉他的手,浅嗔,“这是礼节,别贫了,快起。你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让父皇对你刮目相看,可不能功亏一篑。”
他低低的轻笑出声,倒也没再说什么,与她一同起床。
覃书宜本是打算为他更衣的,却被他阻止了,“我自己来,你再歇会。我好手好脚的,怎么就需要宜儿为我更衣了?”
“反倒应该是我服侍宜儿,毕竟昨夜着实把你累得不轻。”
“不许再说了!”覃书宜一声娇嗔,伸手去捂他的嘴,语带威胁,“再说别想我理你了!”
他亲了亲她的掌心,笑得一脸宠溺,“好,不说了,都听你的。”
两人甜甜蜜蜜的打闹一会,起床穿戴整齐,这才让婢女们进来给她梳妆。
“阿颛,你说,一会父皇会提起周桉的事情吗?”马车上,覃书宜看着陆颛问。
陆颛摇头,“不会,毕竟昨日他已经不带半点犹豫的处置了。”
覃书宜想了想,赞同的点头,“想来这会应该已经让人去燕王府宣旨了。也不知道皇后是否知道了。”
他笑得一脸耐人寻味的看着她,“阿宜,你可别太小看了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天子。
“他宠着你的时候,你就是他的心头肉。他对你狠下心来的时候,那就什么都不是了。皇后和陆顼已经在他的底线上无数次的蹦了,他不可能再纵着了。”
“你看,皇后被禁足,陆顼被罚去边线,已经足够说明他的态度了。还有,你觉得,昨日为何他处置了周桉,我们的婚礼却没有半点影响吗?”
闻,覃书宜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