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要相信臣啊!臣连珩儿都不让他参加科考,臣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一副“我冤死了”的表情。
皇帝冷冷的看着,并没有被他的表情影响到。对着赵公公沉声道,“去把燕王府的管家带过来,别闹出动静,别影响到宁王的婚礼。”
“是!”赵公公应着,转身离开。
跪地的周桉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唇角不停的抽搐着。
皇帝竟是对陆颛这般在意了吗?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考虑着,不要影响到陆颛的婚礼。
他是真的要放弃太子了吗?为什么?
当年,明明是他仗着自己的身份,逼着阿筠进宫的。现在,他却又一副弃阿筠母子如敝履的样子。
陆战鹰,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对阿筠!你真是该死的很啊!
周桉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衣袖下,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一条一条的青筋凸起,如同爬着一条一条丑陋的蛆虫。
他真的很想此刻一拳朝着皇帝砸去,就这么把他给砸死了。
但,仅有的理智让他硬生生的将这怒意给压下了。
他不能这么做,这么做只会便宜了陆颛,而害了阿筠和太子。
要从长计议,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他说服着自己,一点一点冷静下来。
这件事情,他确定是吩咐管家去做的。他也想过最坏的结果的。
如果事败,让管家担下一切。他会照顾好管家的家人,让他们一家衣食无忧,也除了他们一家人的奴籍。
实在不行,就把锅甩到阮氏头上。就说她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抱不平,谁让区区一个宁王妃,但是她的风头却盖过了太子妃。
所有人都知道,阮氏这个燕王妃最是疼爱自己的一双儿女了。
如今,宁王妃的风头不仅盖过了太子妃,宁王更是大有一副取代太子的意思。
她是太子的岳母,岂能对这样的发展视而不见?
反正就是此事,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为了阿筠和太子,他可以牺牲掉任何一个人。
阮氏哪里知道,她已经被周桉给舍弃了。
俞妃站于一旁,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一脸安静的看着他们,就好似与她无关一般。
阮氏不禁的对俞妃这个人有些好奇,不着痕迹的悄悄打量着俞妃。
但是,在俞妃的脸上,她看不出一点情绪来。
她端庄又温婉的站着,就像只是一件皇帝的陪衬品而已。
赵公公带着燕王府的管家匆匆而来。
“扑通”,管家两腿一软,朝着皇帝跪下,重重的磕头,“皇上饶命啊!奴才都是按王爷的吩咐行事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王爷让奴才怎么做,奴才就怎么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