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帝让太子前往边境前线督战?他什么意思?他想干什么?他是想要太子死吗?
“胡说八道!”他凌视着阿琬训斥着,“太子乃储君,岂有储君上线督战的道理?”
朝庭这么多战将,岂用一国储君前往?
“王爷,奴婢没有胡说。”阿琬一本正经道,“这是今日朝堂,父皇当着宣布的。就是因为太子殿下离京了,父皇才允我回燕王府小住。说我与太子殿下新婚燕尔,殿下不在京城,我初入宫定不适应。就允我回王府小住。”
她的话刚才说,只见周桉“嗖”的一下,如一阵风一般离开。
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阿琬,还有神情复杂的燕王妃。
“王妃,王爷这是怎么了?”阿琬一脸疑惑的看着燕王妃问。
阮氏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端庄的表情,淡然一笑,“无碍,他定是有很急的事情要去处理。”
她握住阿琬的手,一脸慈爱,“既然皇上允你在王府小住,那你安心住下就是。还有,你记住了,你是燕王府郡主周琬,是太子妃。切不可失仪,什么奴婢,王爷,王妃,可不能这么唤。”
“得自称本妃,唤我们父王母妃。”
阿琬重重的点头,眼眸里有着惶恐与受宠若惊,“母……母妃,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犯错了。”
闻,阮氏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真是母妃的好女儿。你且安心在府里住着,短了什么,缺了什么,告诉求嬷嬷,或者告诉我也没行。”
然后又转眸看向求嬷嬷,“求嬷嬷,让人照顾好太子妃,切不可失礼无礼。”
“是!”求嬷嬷应着。
……
乾清殿
赵公公走至皇帝身边,“皇上,燕王求见。”
闻,皇帝的唇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来得倒是快啊!比朕想象的还要快。看来是真的很在意皇后与太子母子俩啊!”
听着这话,赵公公不敢出声。
哎,难啊!不对!不是难,是孽!都是皇后和燕王周桉造的孽!
“让他进来。”皇帝对着赵公公说道。
“是!”赵公公应着,转身出殿,没一会领着周桉进来。
“周桉见过皇上。”周桉朝着皇帝恭恭敬敬的行礼。
“嗯,起来吧。”皇帝靠坐在龙椅上,一脸淡漠的看着他,“今日进宫见朕,可是有什么事情?”
“皇上……”
“我们也很长时间没见了。”皇帝打断他的话,“赵有德,摆棋。朕要与周桉下一盘棋。”
周桉:“……”
谁要跟你下棋啊!我进宫可不是来跟你下棋的。我是来跟你说太子的事情的啊!
尽管心里愤怒不已,但也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不管怎么说,这是皇宫,是乾清殿。陆战鹰现在,还是掌握着众人生死大权的帝王。
越想,周桉越是觉得,昨夜皇后的提议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