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是谁?”谢壁阴恻恻的问。
他现在自然是心有不甘的。如果不是他被谢敬之打伤,他又岂会在考场撑不住而早早退场,与本次的三甲无缘呢?
“少爷,今科状元是……”吉安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一副欲又止的样子。
“是谁,你倒是说!”谢璧朝着他一声怒吼,“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我让你说,就说!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
吉安深吸一口气,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用着视死如归的语气道,“少爷,今科状元是盛没。”
“谁?!”谢璧一脸震惊,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是谁?”
吉安咽一口口水,正声道,“少爷,是盛没。淮阳侯府的世子,盛没。是咱侯府世子夫人的兄长,盛没。”
“奴才打听到,今日世子和世子夫人会回淮阳侯府,为盛世子办庆功宴。”
“不可能!”谢璧咬牙切齿的拒绝相信,“怎么可能会是盛没?是谁,也不可能是他的!”
盛没这个人,这些年在京城,从来没有显露过一点山水。
他是淮阳侯府二房庶子,是一个不受待见,连府中下人都不如的庶子。
可是,前段时间,他却突然之间成了淮阳侯盛谦的嫡子。而且还是原配宁氏所出的正经嫡长子。
今日,又一跃成了今科状元!
这怎么可能?他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连级升跳?
“少爷,是真的!千真万确啊!”吉安小心翼翼的说道,“奴才岂敢对少爷说谎。”
谢璧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在狠狠的抽搐着,眼皮“突突突”的跳着,整个人愤怒无比。
如果不是谢敬之那天突然之间对他下重手,踢了他一脚,他又岂会缺考呢?
如果他全部考完,那就绝对没有盛没什么事情。今年的状元,一定是他谢璧。
这一切都是谢敬之的错!还有谢珺!
谢敬之是为了给谢珺出气!
谢珺!谢珺!
谢壁狠狠的咬着这两个字,眼眸里迸射出熊熊的怒火,是那种带着腾腾杀意的火苗。
“腾”的一下,他跳下床,急步朝着门口而去,甚至就连鞋子都没有穿上。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了?少爷,你把鞋穿上啊!”吉安拿起他的鞋子,急匆匆的追上去。
但,他的脸上是闪过一抹阴冷的森寒,还是带着得逞后的狠毒。
谢璧并没有理会他,径自朝着谢珺的院子而去。
他现在只想把气出在谢珺身上,他不好过,那谢珺也别想好过。
谢珺调养了一段时间,气色终于好一点了。
脸色也不再似之前那般苍白无血色了,不过就是人还是很瘦,特别是那张脸,都瘦得有些脱相了。
此刻,他正接过谢敬之递给他的碗,一口气喝完。
“砰!”的一下,屋门被人踢开,谢璧气呼呼的,凶神恶煞般的出现在他面前,“谢珺,你给我滚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