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林至安沉声应着。
没一会,葛嬷嬷便是跟着刚才那太监进来。
在看到林至安没有离开时,眼里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轻声训斥道,“你,出去!我与殿下有要事相商,这里不需要你,出……”
“葛嬷嬷!”她的话还没说完,太子冷冷的打断,“这是孤的东宫,不是母后的未央宫。就算是在未央宫,也还轮不到你在孤面前对孤人颐指气使,指手画脚!”
“在孤面前,你莫在本末倒置,主仆不分!”
他的一通训斥,让葛嬷嬷一脸涨红的站着,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葛嬷嬷,你也是母后身边的老人了。怎的这般没有规矩?”太子再次怒斥,“在孤面前,你就这般没个尊卑?怎么,你是想让孤责罚于你?”
葛嬷嬷猛的反应过来,赶紧对着太子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嗯,”太子冷冷的应着,“何事?”
葛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东宫的目的。
赶紧将皇后的意思,如实的转告于太子。
……
次日晌午
帝王准时按约来到满庭芳的天字间,进雅间时,闻亦可与陈诡已在雅间内候着。
“民女见过皇上。”
“草民陈诡,见过皇上。”
两人朝着皇帝行礼,恭敬又礼貌。
皇帝一脸深沉的看着闻亦可,眼神略带复杂。这一刻,他似乎看到当年救他一命的惠氏。
可,脑海里,却根本就没有半点惠氏的相貌。
这一切,都是闻筠的错。
若非闻筠冒名顶替,他的皇后之位会是惠氏,她又岂会早早的香消玉殒?而闻亦可也会是他们的女儿。
此刻,皇帝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皇后身上。对皇后的怒与恨又加深了几分。
“都起来吧。”皇帝亲手扶起闻亦可。
“谢皇上。”两人异口同声。
皇帝打量着陈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直把陈诡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战战兢兢的不知所措。
“亦可,这便是你的未婚夫?”皇帝看着闻亦可,指着陈诡沉声问。
闻亦可“扑通”一下,在他面前跪下,“皇上恕罪,民女犯了欺君之罪。”
见状,陈诡亦是直直的跪下,“还请皇上治草民的罪,与大小姐无关。是草民对大小姐一厢情况,是草民为了配得上大小姐,前去求谢世子夫人帮忙,给草民伪造了一个富商的身份。”
“其实草民只是夫人给大小姐准备的暗卫,是草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草民自请皇上治罪,只求皇上莫责怪大小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