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韩弄影正在给谢璧准备明日入考场的东西。
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嘱咐的话更是说了一遍又一遍。
谢璧觉得,他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不胜其烦,很影响他的情绪。
“母亲,你能歇一歇了吗?能不说了吗?”他一脸厌烦的打断韩弄影,“你能让我清静一下吗?我没有被明日的科考紧张到,却被你的叨叨絮絮烦到了。”
“你是嫌我精神太好,能考出个好名次来?所以,想要用这样的方法让我无法安心科考吗?”
“母亲,你可真是谢辞的好母亲。任何时候,都在替他着想!”
“璧儿,母亲是为了你好啊!我怎么会为了谢辞?我讨厌他,厌恶他,憎恨他都来不及!我怎么会为了他而影响你的科考呢?”韩弄影一脸委屈又伤心的看着他。
“儿啊,你不能这么想我啊!在我心里,只在你和睿儿才是我亲生的……”
“行了,别说了!你很烦啊!”谢璧一声怒吼,愤愤的瞪着她,“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能不能别一直在我面前逼逼叨叨?我真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我……”
“韩弄影,你这个毒妇!贱妇!”她正要解释,就听到谢敬之的怒吼声自院中传来。
然后……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谢敬之如一阵风一般袭卷而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毒妇,竟然敢对珺儿下毒手,让他不能参加明日的科考!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韩弄影只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甚至双腿都有些离地了。
她看到了充满杀气的谢敬之,以及站在他身后的……看不清脸的虚影,好像是来勾她魂的鬼差。
“松……手。”她双手很吃力的掰着谢敬之的手,长长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抓出一条一条的伤痕来。
但是,他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要杀了韩弄影。她这是要毁了珺儿的一辈子啊!她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父亲,”谢璧上前劝着,“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你先松开母亲。你总得给母亲一个解释的机会。”
虽然他也不喜韩弄影,但这个时候可不是她死的时候。
若是她在这个时候死了,那就算他高中了,也无缘仕途了。他得为她守孝啊!
他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候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你给我闭嘴!”谢敬之朝着他怒吼,“你也不是个东西!”
“父亲,再过不了十天就是谢瑷的大婚了。”谢璧不得己,只能搬出谢瑷的婚事,“母亲若是在这个时候死了,谢瑷的婚事可就黄了。”
“她得为母亲守孝三年,三年内,你觉得燕王世子还能等着她?就算有皇上赐婚,就凭燕王府与皇上的关系,这道圣旨,你觉得他们没有能力让皇上收回吗?”
“父亲,你还想和燕王府结亲吗?”
这句话成功的将谢敬之的理智拉回,终于松开那掐着韩弄影脖子的手。
韩弄影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恐惧极了。如果他再不松手的话,她真的要被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