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真的像!”阮氏看着镜子里的阿琬,表情呆滞。
阿琬一脸惶恐,赶紧起身行礼,“奴婢见过王妃……”
“不必行礼!”阮氏打断她的话,直直的盯着她,一字一顿,“你记住了,你就是周琬,是燕王府的郡主。从今天起,不可再自称奴婢,也不可再对我行主仆之礼。”
阿琬虽惶恐,但还是点头,“是!奴婢……女儿知道。女儿定不负父王,母妃与兄长厚爱。入东宫后,定博得太子殿下喜爱。”
“嗯,”阮氏满意的点头,“你是个聪明的,本妃也就不与你多说了。你记住了,你就是我与王爷的亲生女儿。”
说完,从何嬷嬷手里接过一杯茶递给阿琬,“喝了这杯茶,以后我们就是母女。”
“是!”阿琬不作任何考虑,接过茶杯,恭恭敬敬的抿上一口,“女儿谨记母妃所,定事事以燕王府为先。”
对此,阮氏很满意。
又交待了一些事情后,便是离开了。
阿琬恭送她离开,抬手轻轻的拭去唇角留下的那一滴茶渍,露出一抹阴森森的冷笑。
……
求嬷嬷用一条草席裹着周琬,将她放于推车上,想从王府后门离开,直接把周琬扔去乱葬岗。
“求嬷嬷,这么晚了,去哪?”还没到后门,便是被郦侧妃和周珏母子拦下。
母子俩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看着她,然后又看向那推车上的周琬,“怎么,府里又死了下人了?”
“是,是,是!”求嬷嬷连连应着,额头渗出豆大的汗来,“一个不长眼的下贱蹄子,竟然敢打碎太子殿下给郡主的聘礼。奴婢已经将她杖毙了,现在就把她扔去乱葬岗。”
“是吗?”周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可真是该死的很!太子殿下的聘礼也敢打碎!死不足惜!这样,我替你去走一趟乱葬岗。”
“不,不,不!”求嬷嬷连连拒绝,“不敢劳烦二少爷,奴婢……”
“求嬷嬷,你说太子殿下若是知道,这才是王府的真郡主,会如何?”周珏打断她的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闻,求嬷嬷整个人怔住了。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嘴巴大张,满脸惊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周珏从她手里接过推车,不紧不慢道,“求嬷嬷,放心,我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我也是王府的人。你已经把人扔到乱葬岗了。”
“二少爷……”求嬷嬷想要说什么,却在接到周珏那凌射过来的,带着警告与威胁的眼神时,闭嘴不语了。
郦侧妃往她手里塞了一包碎银,柔声道,“左右不过一个已死的下贱婢女,扔去乱葬岗也就完事了。谁扔不都一样吗?”
“明日郡主与太子大婚,你是郡主贴身嬷嬷,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快去吧,莫惹得王妃不悦。”
求嬷嬷张了张嘴,低头看着那一包碎银,到底什么也不说,拿着碎银转身离开了。
“珏儿,现在怎么做?”郦侧妃看着自己的儿子问。
周珏抿唇,扬起一抹诡异的冷笑,不紧不慢道,“自然是按对方说的来,把她交给太子殿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