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谦写好折子匆匆出门进宫。
这事很快就进了盛琼枝和盛没的耳朵。
“哥,看到没有。怕死的盛谦先下手为强了,抢在闻培德之前进宫给你请封世子的圣旨去了。”盛琼枝吃着早膳,看着盛没笑盈盈的说道。
盛没往她的碗里夹了一个水晶包,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多亏阿枝的运筹帷幄,待侯府到手后,也该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盛琼枝笑着点头,“哥说的对。那就暂时先让他再过段好日子吧。”
如果盛谦知道兄妹俩的打算,一定会被气死的。
宫里的圣旨很快到来,封盛没为淮阳侯府世子,且还指明盛没乃盛谦与原配宁氏所生之嫡长子。
圣旨一宣完,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盛没的身世。
盛谦噙着一抹带着几分讨好微笑,小心翼翼的看着兄妹俩,“琼枝,没儿,这回你们应该满意了吧?为父已经很有诚意了。”
“看在为父这般有诚意的份上,可否从今往后别再为难我?也能不能拉我一把?”
盛琼枝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他,不紧不慢道,“我们有为难过你吗?谁为难你了?怎么为难你的?”
“你看你这话说的,不是在打自己的脸?这是淮阳侯府,是你的淮阳侯府。我一个无权无势,娘死爹不疼的有名无实的嫡长女,哪来的资格为难你呢?”
“你……”盛谦一脸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而盛琼枝依旧笑得如沐春风,不温不火道,“至于我哥,他就更没有可能了。在此之前,他不过是二房庶子,而且还是一个还未出生就只是为二房嫡子挡灾的棋子。”
“从出生的那一天起,有谁心疼过他?又有谁把他当是侯府的主子过?就连侯府最低待的一个洗茅房的下人,都能骑到他的头上。”
“你说,他为难你?这话你自己信吗?我们兄妹俩无依无靠,无权无势,而你既是淮阳侯,又是前英国公的乘龙快婿,更是太子的姨丈以及准岳丈。到底是谁为难谁,谁欺压谁呢?”
盛谦:“……”
他就不该对这孽女有过多的期待啊!
……
英勇侯府,春落院
闻瑶已经将能摔的全都摔了,屋内一片狼藉,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阴沉着一张脸,一双眼睛猩红一片,如同那熊熊燃烧的火苗一般。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将所有人都烧死了。
她恨啊!恨老天不公,恨宁玉姿走运,她的一双儿女竟然都活着。
特别是盛没!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二房的庶子盛没竟然会是宁玉姿的儿子。
凭什么!当年,她明明都已经让人把那小畜生活埋了的!为什么没有死?而且竟然还在她的眼皮底下好好的活着。
该死的魏氏!竟然替宁玉姿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不对!
闻瑶快速的否认掉这个念头。
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
盛没不可能是宁玉姿的儿子,当年她派去解决那小畜生的人,是不可能会背叛她的。
不是背叛她,而是不敢背叛父亲。那几个人,可都是父亲的忠诚心腹,做事从来没有失手过。
那么,宁玉姿生的小畜生一定是死了。盛没就一定是魏氏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