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姐请讲。”宁王很客气,甚至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让人把今日闻可人在华丽庄所做之事,大肆的宣扬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受闻氏指使,置我于死的。”
“我是宁家唯一的后人,只有我死了。宁家的所有产业,才能名正顺的落到闻氏的手里。”
“且,闻氏手里握着不少宁家的产业。她还霸占着我母亲的嫁妆。”
盛琼枝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眸里迸射着冷冽的寒芒,尽是对闻氏的恨意。准确来说,是熊熊的杀意。
不得不承认,盛琼枝的这一招着实是狠,但却是最有用见效的。
对付闻家的人,就不能跟他们讲良知,得比他们更无耻,无心狠手辣。
闻家的狠,宁王吃的可不是一回两回了。几次,都差一点就命丧闻家之手了。
“没问题,定让盛小姐满意。”宁王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盛琼枝端起茶杯敬他,“臣女在此谢过殿下。臣女以茶代酒,谢殿下相帮。殿下放心,盛琼枝这辈子,定全心全力效忠殿下。”
“你是书宜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宁王笑着说道,然后起身,“你与书宜慢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将空间交给两个姑娘,因为他知道,他在的话,盛琼枝怕是放不开的。
对于淮阳侯府的这个嫡长女,宁王很满意,也很认同。
既然淮阳侯府不把她当家人,那就别怪她反杀了。
就如同他,如果不想一辈子被皇后和太子牵制着,那也得反抗。
而他,早在十二岁那年,被自己的父皇无情的丢至军营时,就清楚的知道,他的路只能也必须他自己走。
谁也别想来操控他!
雅间内,只剩覃书宜,盛琼枝和麦冬。就连覃书宜的婢女,也没有雅间内。
随着宁王的离开,雅间内的气氛瞬间就轻松不少。
桌上摆着不少精致的菜肴,色香味具全。
“琼枝,吃。”覃书宜往盛琼枝面前的碗里夹了很多菜,笑得一脸友善又温和。
然后又转眸看向麦冬,“麦冬,你也坐下来,一起吃。”
麦冬连连摆手,“不,不,不!多谢覃小姐,奴婢不敢。小姐,奴婢在门口守着就行。”
说完,匆匆的退出雅间。
私底下,她与小姐想怎么相处都行。她可以与小姐同桌而吃,甚至同榻而睡。
但是在外,特别是在其他王公伯侯家的小姐面前,她可不能这般随便的。
“书宜姐姐,回京这几日,皇后或者英国公府的人,可有找过你麻烦?”盛琼枝问。
覃书宜笑着摇头,“没有,毕竟这几日,他们自顾不暇。你可是给他们送了一份大礼,而且还是一礼接着一礼。”
“呵!”盛琼枝不屑的一声冷笑,“可不止呢!还有呢!不过,我想着,他们也该有所行动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覃书宜一脸关心的看着她,“若不然,我让殿下给你身边安排几个护卫,暗中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