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眼瞧着自己之前的告状根本站不住脚,柳姝柔有些手足无措。
她身子摇晃两下便要往一旁倒去。
沈明策见状立马把人扶住:“姝柔,你怎么了?”
“沈大哥我一时急火攻心,只觉浑身无力。”说着她看向肖氏:“姐姐如此质问,我想着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怎么彭夫人是无话可说了吗?”肖氏盯着沈明策扶着柳姝柔的手,眼中不自觉泛起水光。
“肖兰,你何时变得这般刻薄,咄咄逼人。”沈明策盛怒之下满眼的失望:“姝柔已经这样了,你还没完没了,便是她误会了这两个奴仆又当如何,你难道还想把他们母子赶出去不成!”
“明明是她误会阿昭在先,怎么又变成我没完没了。”
之前忙着料理家中事宜,肖氏与柳姝柔接触不多,今日才让她见到这女人的手腕,难怪阿昭不放心,三番两次的提醒她。
“彭夫人若是当真不喜她院子里有人伺候,当初把人给她送到院子里的时候,就该直接拒绝,或者直接跟我说,而不是在将军回府路上等着诉苦,更不应该顶着孀寡的名头趴在别人丈夫怀里。”
经肖氏提醒,两人似乎才觉察出不妥,立刻弹开。
沈明策清了清嗓子:“说到底这也是你考虑不周,往凝香阁派人之前就该提前与姝柔说一声。”
“将军误会夫人了,是老奴趁着下午夫人午睡派了两个嬷嬷过去。”秋嬷嬷态度恭敬语气却不卑不亢:“是奴婢考虑不周,只拿寻常世家待贵客之道小心侍奉彭夫人,不想却引起夫人误会,日后老奴会谨记今日教训,定把彭夫人当这将军府的主子一样伺候。”
秋嬷嬷这话看着赔礼道歉实则是在提点沈明策,柳姝柔就是个贵客,不是主子。
沈明策自然听得明白,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左手搭在刀柄上不断摩挲似乎在考虑这话该怎么说。
“姝柔母子就是家中贵客,但你们也要像主子一样敬着,莫失了分寸。”
秋嬷嬷弯腰恭敬回答:“老奴遵命。”
“行了,把姝柔的东西都搬回凝香阁,老夫人还等着吃饭呢。”沈明策撂下一句便率先往饭厅去了。
柳姝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似有似无的扫向秋嬷嬷:“嬷嬷好利的嘴。”
说着抬眼看向肖氏:“真羡慕姐姐有慧昭县主这么好的妯娌,既出钱又出人,事事为姐姐安排妥当,知道的这府上是姐姐当家做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县主呢。”
“这个沈家的女主人无论是我还是阿昭都无所谓,但绝不会是彭夫人……”
柳姝柔眸色渐冷:“姐姐身边有了助手就是不一样。”
说完不再看肖氏的脸色,拉着彭远志转身追上沈明策。
“夫人,您没事吧。”肖氏面上不显但在她身边的秋嬷嬷却瞧得清楚,她在发抖。
瞧着沈明策和柳姝柔拐进饭厅,肖氏忽的松了一口气,脚下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好在秋嬷嬷眼疾手快,及时把人扶住。
“夫人您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嬷嬷莫喊。”
这是她头一次反抗沈明策,直接对上柳姝柔,放在从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的。
秋嬷嬷扶着肖氏,慢慢地往饭厅挪动:“夫人做的很好,人往往都是停在第一步,如今您第一步迈出去了,往后的每一步都会顺遂。”
肖氏苦笑:“我就是见不得柳姝柔往阿昭身上泼脏水,她怎么对我都行,但不能这么说阿昭。”
秋嬷嬷意外地看了眼肖氏:“像夫人和县主这样的妯娌,世上少有。”
“嬷嬷不知道,是阿昭对我们母女太好了,只是我不争气。”
秋嬷嬷笑着安慰:“夫人放心,日后有我和金嬷嬷陪在夫人身边,定不会让夫人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