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欢,累了吗?“一边,林致在包扎完大半丐帮成员之后,问道。夕阳照在她的面庞上,让她的脸庞半明半暗,一半金光笼罩,一半稍显暗淡:“你今天很棒,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还能这么镇静,帮阿娘有条不紊地治疗了这样多的伤患。没有你的帮忙,阿娘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
“不累,我帮要阿娘包扎完了全部都伤员才好。”盈欢贴心地说道,“受伤的各位,也是我的叔伯,我也应该尽一份力。”
“好孩子,叔伯们真没白疼你。”林致摸摸她的头,“就快了,我们包扎完就去休息好么?”
“好。”盈欢雀跃道,“不过,太阳快要下山了,我们怎么送叔伯们下山回去啊?”
“放心,大家伙自有办法的。”林致摸摸盈欢的头,说道。
过了一阵子,一排排担架由丐帮众人抬上来,抬起伤者,就往山下走去。成渊一行人跟在最后,也向山下走去。华彩漫天,只余一缕晚霞,残阳落山头,余晖掩映。等到一行人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山脚时,天色已然黑了下来。众人举着火把,将伤者抬上一辆辆租来的马车,车迅速平稳地向着洛阳城飞奔而去。
“这些穆勒人为何非要针对丐帮?若说是探子,未免也太不通。”林致想起了此事的疑处,对成渊说道,“丐帮再如何,也不过乞丐抱团取暖,怎么犯得上探子大动干戈?难道他们的目的,就不仅仅是丐帮?”
“我记得当时在石后听到那伙人隐约用穆勒语说了句什么,‘拿下为首的那个’。”成渊眉头紧锁,“难道,他们的目标,是我?”
“难道他们发现了你的身份?”林致一惊,“你曾为大辽将领,又是宁王,他们为了除掉你,这才大动干戈,甚至不惜牵连一大批无辜帮众。”
“兴许如此。”成渊神色凝重,“但若是这般,咱们就必须有所行动了。”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到底,是不是细作。”成渊手握成拳,搁在双腿上,看着窗外的逐渐黑下去的夜幕,“穆勒如今刚刚才和大辽动兵,旋即就来杀我这个久已不上战场的,目的如何,尚还需要商榷。”
“无论如何,这一次,咱们定然要将此事追查到底!”林致说道,“只是如今,我们应当从何查起呢?”
“就从今晚他们去了哪儿查起。”
“如今在街市上,想要找到那一群人,可不容易。”第二日,租来的医馆里,成渊一身杂役服饰,在一旁洗洗擦擦。过了一会儿,他挪近林致说道,“你确定,这法子有用?”
林致安稳不动:“他们昨日也伤亡不小,肯定要需要请医治病。如今我们守株待兔,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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