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检查什么?叫你们下车就下车!”
那人把手里的工作证在霍祁濂面前晃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速度之快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字。
霍祁濂没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了那个人面前:“这是签发的特别通行证,我们是特殊任务的人员,耽误了要事,你负的起责任吗?”
那个人愣了一下,接过通行证看了看,脸色一下变了。
他嘟囔着,但是语气却明显软了:“这,这证是真是假的啊?”
霍祁濂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对方的脸上:“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去核实一下?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个电话打过去,耽误的时间算谁的?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你这能担责吗?”
那个人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吉普车,车里坐着两个人,正透过车窗往这边看。
(请)
:做不了假
他咬了咬牙,一挥手:“放行!”
铁栅栏被搬开,车队缓缓通过,顾夏婉抿了抿唇,却握紧了口袋里的证据。
招待所是一栋苏式建筑,红砖墙,绿铁门,院子里种着几颗随风飘扬的杨树。
前台的服务员说着一口京片子:“房间都安排好了,热水晚上七点到九点,过时不候啊。”
顾夏婉顾不上这些,她走进屋内,关上门,把从戈壁滩上带回来的所有证据都摊在床上。
父亲的手稿,缴获的密函,黄铜私章,黑白胶卷,郭家父母的供词录音带。
录音带是用老式松下录音机录下来的,磁带盘在塑料盒里,上面还贴着标签。
隔壁房间里,霍祁濂正在打室内电话,他声音压得很低,可顾夏婉还是断断续续的听到几个字:“证据确凿,请上头定夺。”
当天下午,。”
“这是从郭建国行李搜出来的婴儿调换协议,上面有郭建国,林芸的亲笔签字,这是顾父留下的手稿,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来的全部经过。”
他把胶卷跟一沓照片放在桌子中央:“这是从那些人身上搜出来的胶卷,里面是十分重要的地里位置,拍照用的相机,是郭晓晓从郭家带来的,我想这些应该是用不了假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