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人就是即兴叫他去花鸟市场的苏泽云了。
何声声想到这,心就仿佛被重锤敲打了好几下似的,闷疼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后才牵强的笑了笑道:“这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舅舅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毕竟我看刘琳那刀也扎的挺深,一不留神可能他的右手都用不了了,他应该不会冒这个险。”
陆逾白一条一条的说出来,脸色也彻底黑沉下来,他原本也不过是理性分析希望何声声不要这么自责而已,现在心里倒是真有几分怀疑引起苏泽云来了。
至于何声声说的苏泽云不会冒这么大险的话,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毕竟在许多商人看来,那风险与利益都是并存的,谁知道苏泽云会不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就下了血本了呢?
陆逾白心里着急,这么想了,也就直截了当的问道:“那你说,你舅舅在医院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他替你受了伤就提出什么要求来?”
何声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道:“这个真没有,我舅舅就只是一个劲的安慰我,只有舅妈心疼舅舅担心他晚上疼的睡不着,所以让我带几瓶香水过去。可是这助眠香水虽然珍贵,可在别的地方也未必不可以弄到,他们要争,只是为了一瓶香水,又何必冒这么大险呢?去黑市总能弄到一些的。”
何声声这么一说,自己心里都舒坦了很多,觉得可能真是自己还有陆逾白都多想了。
陆逾白看着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就说道:“算了,咱们在这干猜也没有用,我还是想想办法先把刘琳给捉住,之后的事情,自然水落石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