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冷笑道:“多谢赵小姐关心了,只是我这身体的确不太好,所以这几天逾白都是时时处处陪着我的,如今他只是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自然犯不着先回去,这样只会让陆逾白更加担心而已。”
这话表面说得谦逊有礼可却带着明晃晃的炫耀,果不其然赵晓棠立刻就破防了,她冷笑一声,立刻嘲讽道:“得意什么呀,别以为你在逾白哥哥心里有多重要,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看着你没了孩子可怜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白月光了不成?”
夏竹刚想反击回去,就听赵晓棠继续说:“我告诉你,知道陆逾白刚才干什么去了吗?他在天台跟何声声道歉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逾白哥哥被人骂了,还一副充满歉意的样子,可见他还是在乎何声声的,你就小心哪一天所有的算计都功亏一篑吧!”
说完,赵晓棠就一副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了。
夏竹虽然知道,赵晓棠的话有拱火的嫌疑,但一听说陆逾白,刚才是去找何声声,就不要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赵晓棠说的话正中她的雷点。
这时,夏竹仿佛也听到了几个贵妇趁着陆逾白不在对她指指点点:“你们说之前他不是大着肚子吗,怎么这才几个月肚子就扁下来了,这是生了?”
“什么生了,夏竹孩子掉了呢,而且我听说陆老夫人说是就算孙子离了婚,只认何小姐一个孙媳妇。何小姐脖子上戴着的可是陆老夫人年轻时最喜欢的那条珍珠项链,如今连离了婚了都要送给何小姐,反而是这个没了孩子的却什么都得不到,这里面的差距,你品你细品!”
“真是这样啊,那这个岂不是什么都没得到,还成了个笑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