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有这个实力,那帮一帮警方也无伤大雅不是吗?"
第二天清晨,沈初墨站在警局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玻璃窗看着季临川匆匆走进大楼。他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季临川的私人号码。
"季临川,有兴趣谈谈瞋门的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季临川的声音带着警惕:"你怎么知道瞋门的?"
"因为我也在查。"沈初墨抿了口咖啡,"十分钟后,地下停车场见。"
季临川站在自己的车旁,看着沈初墨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风衣,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利落的锋芒。
季临川开门见山,"临渊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他知道,沈初墨的身手不凡,连临渊都不是沈初墨的对手,所以临渊的死不是没有可能是沈初墨做的,
只是季临川也想不明白,那么大的爆炸,沈初墨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呢。
他看着面前这个美的不像真人的女人,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她。
沈初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递给他一个u盘:"这里面是瞋门近五年来的活动记录,包括他们在布鲁塞尔、香港和苏黎世的作案证据。"
季临川接过u盘,眉头紧锁:"这些资料连国际刑警都没有,你从哪里得到的?"
"我有我的渠道。"沈初墨靠在车身上,"重点是,瞋门现在盯上你了,昨晚在码头,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白虎堂的堂主,他手腕上的纹身就是证明。"
季临川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昨晚的事?"
"这不重要。"沈初墨直视他的眼睛,"重要的是,瞋门不会放过任何追查他们的人。
季临川,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季临川打量着她,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初墨移开视线,看向远处:"临渊曾经是我的目标,现在瞋门也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仅此而已。"
"只是这样?"季临川上前一步,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淡香,"沈初墨,你身上有太多谜团。每次我以为接近真相时,就会发现新的疑点。"
"只是这样?"季临川上前一步,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淡香,"沈初墨,你身上有太多谜团。每次我以为接近真相时,就会发现新的疑点。"
沈初墨抬眸看他,忽然轻笑:"季警官,好奇心太强不是好事。"
"这是我的工作。"季临川也笑了,眼中却带着审视,"不过,我接受你的合作提议。但有个条件——你要如实告诉我,你和瞋门之间的恩怨。"
沈初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成交。"
两人来到季临川的公寓,沈初墨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客厅几乎被案件资料淹没。
墙上贴满了照片和地图,用红线连接着各种线索。
"你一直在私下调查?"她有些意外。
季临川给她倒了杯水:"警局里有内鬼,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他指向墙上的地图,"我查到那个白虎在江城有个秘密据点,就在城北的旧工业区。"
沈初墨走近查看,发现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正是昨晚货车消失的区域。
"他们抓走临渊的尸体,很可能是为了进行某种仪式。"她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废弃工厂,"这里地下有个密室,是瞋门的实验基地。"
季临川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沈初墨没有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他:"把这个带在身上,可以屏蔽他们的追踪法术。"
"法术?"季临川接过符纸,触感冰凉,"沈初墨,你到底"
"季警官。"沈初墨打断他,"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你只需要相信,我对付瞋门的决心不比你少。"
团子突然传音给她:"墨墨,不好了!瞋门的人正在追踪季临川的手机信号!"
沈初墨脸色一变,迅速拔掉季临川手机的电池:"我们被发现了,必须立刻转移。"
季临川虽然不明所以,但职业本能让他迅速行动起来。
两人刚冲出公寓楼,就看到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
"上车!"沈初墨拽着季临川冲向车。
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沈初墨猛打方向盘,跑车一个漂移甩开追兵,冲上高速公路。
"系好安全带。"她冷声道,同时按下车内的一个隐藏按钮。跑车引擎发出轰鸣,速度瞬间提升到极限。
季临川紧抓扶手,看着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车辆:"他们是什么人?"
"白虎堂的杀手。"沈初墨猛踩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穿梭在车流中,"看来瞋门很重视你这位刑警队长。"
一个急转弯后,沈初墨突然将车开进一条隧道。
在黑暗的掩护下,她迅速捏出一个印,跑车外表竟然开始变色,最终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季临川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沈初墨没有解释,而是专注地操控车辆。当追兵冲过隧道时,他们已经失去了目标。
"暂时安全了。"沈初墨将车停在一处隐蔽的仓库前,"这里是安全屋,瞋门找不到。"
季临川深吸一口气,转向她:"沈初墨,现在你该告诉我真相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刚才说的法术是什么意思?"
沈初墨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如果我说,这个世界上存在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力量,你相信吗?"
她抬起手,掌心突然浮现一团幽蓝的火焰。火焰在她指尖跳跃,映照着季临川震惊的脸。
"瞋门就是一个修炼邪术的组织,他们利用禁术进行人体实验,试图创造超乎常人的兵器。临渊就是他们的实验品之一。"
火焰消散,沈初墨的表情变得凝重:"而我,是少数能对抗他们的人。"
季临川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问道:"所以,临渊是你杀的?"
"是。"沈初墨坦然承认,"他对我有很大的威胁,我必须出手。"
出乎意料的是,季临川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谴责,反而点了点头:"我早该想到的,法医报告显示,临渊身上除了爆炸,还有多处骨折,像是死之前被人暴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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