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宛如晴天霹雳!
秦淮如浑身猛地一哆嗦,如坠冰窟。
脸上那点血色“唰”地一下退了个干净,惨白得像张纸。
她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盯着何雨柱,嘴唇直哆嗦,喉咙里像卡了一把烂棉花,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杂物库和李副厂长的事?!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活见鬼的德行,嗤笑一声,转身推门进屋,“砰”地一声,直接把门拍死。
只留下秦淮如一个人傻愣在冰冷的水池边,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的棉袄。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要命的红线!
之前跟郭大撇子那回,没抓着现行都被罚扫了三个月厕所。
这回要是跟李副厂长在杂物库搞破鞋的事被何雨柱捅到保卫科。
那可就不光是丢饭碗那么简单了。
她绝对会被挂上破鞋的牌子,剃个阴阳头,拉到厂门口游街示众!
真到了那一步,棒梗他们三个以后在四九城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秦淮如除了找根歪脖子树上吊,再没第二条路!
秦淮如连木盆都顾不上端了,跌跌撞撞地逃回贾家。
屋里黑灯瞎火的,炕上贾张氏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秦淮如连棉袄都没脱,直接钻进冰冷的被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牙齿直打架。
这一宿,她连眼皮都没敢合一下。
外头北风一吹,窗户纸“呼啦”一响。
她都吓得一激灵,以为是保卫科的人带着手铐来砸门了。
被这么一吓,她彻底歇了算计何雨柱的心思。
在只求这位活祖宗能把嘴闭严实了。
……
与此同时,中院何家。
到了家门口。
何雨柱左右瞧了瞧四下无人。
心念一动,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两个沉甸甸的铝饭盒拎在手里。
这才推开自家房门。
掀起厚重的碎花棉门帘。
一股夹着煤烟味儿的热浪扑面而来。
跟外头的天寒地冻简直是两个世界。
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
火苗子直窜,炉盘上的铝壶顶着盖子“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白气。
八仙桌擦得锃亮,头顶的白炽灯泡散着黄澄澄的光,透着股踏实过日子的烟火气。
何雨柱大步走过去,把两个装满硬菜的饭盒搁在了桌子上。
要说他这厨子当得滋润呢。
每次厂里有招待任务。
他都是趁着菜刚出锅。
提前拨出来一份好的留给自己带回来。
放在空间里存着,拿出来的时候还热气腾腾的。
秦京茹听见动静。
又瞅见桌上那两个油汪汪的饭盒。
赶紧放下手里的毛线活儿,喜笑颜开地迎上前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