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准备动手时,何雨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看着他俩火急火燎的馋样,何雨柱笑了笑:“行了,赶紧收拾吧,菜你两分了就成。”
说罢,何雨柱转身准备往外走:“我就先撤了,记住,出厂门的时候饭盒捂严实点,别招人眼红。”
“得嘞!师傅(何主任)您慢走!”马华和刘岚喜笑颜开,赶紧麻利地干起活来。
冬天的四九城,天黑得早。
冷风顺着脖领子往里灌,刮在脸上像刀子拉一样。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他没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而是跨上车,双腿一蹬,拐了个弯,直奔城西。
娄半城就住在那边。
一路上,昏黄的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
路过供销社和国营饭店,门板早就上了锁。
这年代夜生活少,天一黑,老百姓都窝在家里热炕头。
骑了半个多小时,路两边的红砖平房变成了独栋的小洋楼。
这一片是以前资本家和洋人住的地方,现在虽然冷清了,但底蕴还在。
何雨柱在一栋带雕花大铁门的小洋楼前捏住了车闸。
单脚撑地,他没有下车,更没有往前凑。
这年头,资本家门前是非多。
谁知道暗处有没有保卫科或者居委会的眼睛盯着。
真要是被人看见他一个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大半夜跑娄半城家门口,有嘴也说不清。
目测了一下距离,差不多十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
神识瞬间探出,无声无息地穿过十米的距离,精准锁定大铁门上挂着的那个绿漆斑驳的铁皮邮筒。
空间里,那封用牛皮纸信封封死、用左手歪歪扭扭写着警告信的信件凭空消失。
下一秒,信封稳稳当当落进了娄家门口的邮筒底。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连个鬼影子都没惊动。
“娄半城,信我送到了,路给你指了,走不走看你自己。”何雨柱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铁门,在心里冷冷念叨。
“许大茂这孙子,这辈子甭想踩着你家往上爬。”
事情办妥,何雨柱一调车头,蹬着自行车往回赶。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何雨柱推着车刚跨过高门槛,前院的青砖地上空荡荡的。
往常这个点。
阎埠贵总得像个门神似的在院门口守着。
一双死鱼眼滴溜溜地转。
盯着谁家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非得算计着捞点油水不可。
今天这门口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事早就在院里传遍了。
阎埠贵丢了五千多块钱的养老本。
俩儿子又因为偷钱的事在派出所里互相咬。
双双被拘留。
一连串打击砸下来,阎老抠那点精气神算是被抽干了。
听说这两天直接病倒了。
整个人干瘪得吓人,这会儿估摸着正窝在自家炕上哼哼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