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你的钱?”赵所长拉开抽屉,掏出一份卷宗,“啪”地摔在贾张氏面前。
“你们贾家隐瞒五百多块巨款,伙同易中海在院里搞逼捐,骗取街坊邻居的血汗钱。“
”这事儿街道办和我们派出所可都备着案呢!”
赵所长指着卷宗,眼神透着一股狠劲:
“你今天要是再敢在这儿闹,我不光扣下这五百块,我直接以‘诈骗群众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把你先拘起来审!"
"让你进去跟易中海做伴,吃几年牢饭!”
“吃牢饭”三个字一出,贾张氏的干嚎声戛然而止,嗓子眼直抽气。
她眼珠子瞪得老大,脸色瞬间煞白。
易中海被判了三年,一大妈哭瞎了眼。
贾张氏虽然贪财,但她更怕死,更怕蹲局子。
这要是进去了,她还怎么吃香的喝辣的?
“不、不闹了……我不要了!”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腿脚发软,连滚带爬地冲出调解室。
她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一跤,摔了个马趴,爬起来连灰都顾不上拍,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派出所大厅。
大厅里的民警看着她那狼狈样,忍不住一阵哄笑。
这老虔婆,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赶走贾张氏,赵所长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阎家兄弟身上。
“行了,老虔婆走了,咱们接着说你们的事。”
赵所长拉过椅子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四千八百二十块,你们俩,到底谁说了谎?”
阎解放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住桌沿。
“赵所长,我真没撒谎啊!我要是拿了那四千八,我早跑得远远的了,还能在东直门零工市场找活干被你们逮着?”
阎解成也急得直跺脚:“我也没拿!我要是有那么多钱,我还能跟媳妇儿挤在那间破倒座房里受那窝囊气?”
赵所长没说话。
他办了这么多年案子,真急眼和装急眼,多少能看出点门道。
这兄弟俩互相咬得凶,可提到那四千八百二十块,眼神里都是懵的。
不像装的。
如果他们都没说谎,那这案子就邪门了。
赵所长点了一根大前门,抽了两口,脑子里飞速转动。
南锣鼓巷95号院。
先是贾家丢了五百三十块两毛五。
接着现在阎埠贵又丢了五千多。
最后许大茂家丢了一千八百块现金和十一根金条。
短短几天功夫,这个院子里凭空蒸发了将近一万块钱!
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
七八千现金加十一根金条,够一家人挣几辈子都攒不出来。
赵所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极其凝重。
要么是阎家兄弟死扛着不说。
要么,九十五号院里还藏着一个内鬼。
这个人熟悉各家的门路,知道谁家藏钱,知道钱藏在哪儿,还能不撬门不砸锁,把东西摸得干干净净。
而且这只手,手眼通天,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么多钱财卷走,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小刘,你们几个换上便衣,安排一下排个班,24小时轮流给我死死盯着南锣鼓巷95号院。任何进出的人,尤其是那些平时看着老实巴交、最近花销又突然变大的,都给我盯紧了,一刻也不许松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