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点着煤油灯。
光线昏暗。
阎解成和于莉盘腿坐在床上。
两人脸上一点没有阎埠贵吐血住院的悲伤。
反倒透着掩不住的兴奋。
于莉凑近过去。
手指在被面上划拉着算账。
“解成,你算算。”
“老头子这次吐血晕过去,身子骨肯定废了。”
“老二又因为偷钱被公安抓进去。”
“这偷自家老子的钱,少说也得判个几年劳改。”
阎解成咧着嘴乐。
搓了搓手。
“可不是嘛。”
“老三老四还小,顶不起来。”
“这阎家以后谁说了算?还不是我这个老大!”
于莉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眼里冒着精光。
“你明天赶紧去跟老头子哭两声。”
“就说老二进去了,家里不能没个主事的。”
“趁着这机会,咱们直接搬回西厢房去住。”
“让他们住这间倒座房。”
阎解成连连点头。
“媳妇你说得对。”
“老东西算计一辈子,最后还不是把家底全算计到咱们手里了?”
“老二那个蠢货,偷五百块钱就把自己折进去了,真是个废物!”
两人正做着霸占家产的美梦。
砰!
一声巨响。
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门轴直接断了半截。
冷风呼啦一下灌进屋里。
把煤油灯吹得东倒西歪。
“谁啊!”
阎解成吓得一哆嗦。
刚要骂街。
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大步冲进屋。
小刘走在最前头。
根本不废话。
他一把揪住阎解成的衣领。
直接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按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公安办案!老实点!”
阎解成脸贴着冰冷的桌面。
还没反应过来。
两只胳膊就被反剪到背后。
咔嚓。
冰冷的手铐直接锁死在手腕上。
于莉坐在床上。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吓得脸色煞白。
她扯破嗓子尖叫出声。
“杀人啦!公安抓错人啦!”
这大半夜的。
一声尖叫直接把整个四合院惊醒。
各家各户的灯接连亮起。
刘海中披着棉袄从后院跑出来。
秦淮如连扣子都没扣好就推开门。
贾张氏更是贴在窗户缝上往外瞅。
小刘押着阎解成往外走。
阎解成双腿发软。
拼命挣扎。
“公安同志!你们抓我干嘛啊!”
“我分家了,我没偷我爸的钱啊!”
前院已经围满了人。
三大妈听见动静跑出来。
一看大儿子被戴上了手铐。
当场就急眼了。
“公安同志,您这是干啥?”
“抓错了吧!偷钱的是我们家老二,不是老大啊!”
小刘站在院子中间。
目光扫过一圈街坊。
声音洪亮。
“没抓错!”
“阎解成涉嫌盗窃阎埠贵四千八百二十元巨款!”
“现在依法传唤回所里接受调查!”
这话一出。
全院炸锅。
“我的天!四千八百多?”
“阎解成偷的?不是阎解放偷的骂?”
“这阎家是遭了什么孽啊,两个儿子合伙把老子的棺材本掏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