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确实硬正。
神识再往炕上一扫。
牛老头坐在炕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发抖,呼吸也急。
何雨柱心里乐了。
这老头急着拿钱去津城投奔大儿子,心里正怕房子卖不出去砸在手里。
牛老头抬眼打量何雨柱。
见来人年轻,心里犯起嘀咕。
八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这年轻人能拿得出来?
“何主任,老郑跟您说了吧?”
牛老头试探着开口,咬住价不松口。
“我这房子好,八百块钱,少一分不卖。”
“而且得是现钱。”
老郑在一旁直搓手,额头冒汗。
他生怕何雨柱嫌贵砍价。
这笔买卖要是黄了,他这个中间人也落不着好。
何雨柱懒得废话。
他伸手探进军大衣内兜,意念一动,从神识空间里调取现金。
手抽出来,啪的一声闷响。
整整八百块钱崭新的大团结,拍在破旧的炕桌上。
厚厚一沓钱散发着油墨香味,屋内顿时没了声响。
牛老头和老郑盯住那沓钱,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
谁家能一口气掏出八百块现钱?
牛老头激动得脸色涨红,双手哆嗦着掀开炕席,从底下木匣子里把房契和户口本翻出来。
他生怕何雨柱反悔,声音直打颤。
“何主任痛快。”
“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过户。”
何雨柱点点头,收起钱。
三人雷厉风行,直接出了四合院,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办事大厅里,墙上刷着红漆标语。
办事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瘦男人,戴着黑布套袖,手里端着个掉瓷的搪瓷茶缸。
听说是私房买卖,干瘦男人眉头一皱,放下茶缸打起官腔。
“私房买卖?”
“这手续可繁琐着呢。”
“得审查资产来源,还得核实户口,今天未必办得完。”
何雨柱不紧不慢,从兜里掏出轧钢厂三食堂副主任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干瘦男人掀开眼皮扫了一眼。
大红钢印。
红星轧钢厂。
食堂副主任。
干瘦男人的脸色当场转晴,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他赶紧站起身,态度变得热情客气。
“哎哟,何主任。”
“您是大厂干部,买卖双方证件又都齐全,咱们这就办,绝不耽误您的事。”
干瘦男人翻开登记簿,拿起钢笔蘸了蘸墨水,抬头询问。
“何主任,这房契上,落您的名字对吧?”
何雨柱手一抬,指节点了点桌面,语气稳当。
“不。”
“写我妹妹,何雨水的名字。”
干瘦男人愣在原地,钢笔悬在半空。
何雨柱开口补了一句。
“这是我给她准备的嫁妆。”
啪嗒。
干瘦男人的钢笔掉在桌上,墨水甩在纸面。
旁边的牛老头更是吸了口气,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
八百块钱买两间正房。
还不落自己名。
直接落妹妹名下。
这哪是嫁妆?
这是亲哥给妹妹撑腰的底气。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何家现在不缺钱,但也绝不能让这些钱落到那帮禽兽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