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
“别我我我的。”
“你刚才那句谁怂谁孙子,喊得全院都听见了。”
街坊们立马跟着起哄。
“磕呀!”
“愿赌服输!”
“刚才不是挺硬气吗?”
“还要搜人家屋呢,现在搜完了,头也该磕了!”
许大茂被围在中间,脸涨得发紫。
他撑着地爬起来半截,从上衣口袋里摸钱。
一张,两张,三张。
手抖得厉害,钱都差点掉地上。
他把几张钞票狠狠拍到何雨柱手里。
“五十块!”
“钱给你!”
何雨柱低头点了一遍。
“四十七。”
院里又笑开了。
许大茂从裤兜里抠了半天,抠出两张一块的,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最后从鞋垫底下抽出两张毛票。
凑齐了。
“五十!”
“够了吧!”
他喘着粗气,脖子梗得硬。
“钱我认,头我不磕!”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给你磕!”
何雨柱捏着那五十块,站了起来。
“不磕?”
“不磕!”
许大茂咬着牙。
“何雨柱,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
“你无凭无据,张嘴就说我偷你钱,还非逼着公安搜我家。”
“搜出东西,你想送我进派出所。”
“搜不出东西,你赔五十块就想走?”
“许大茂,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大茂脖子一梗。
“我钱都赔了,你还想怎么着?”
“我想怎么着?”
何雨柱扭头看向赵所长。
“赵所长,这事儿您给断断。”
“我何雨柱,好歹是轧钢厂正式任命的食堂副主任。”
“他许大茂无凭无据,当着全院说我是贼,非要搜我家。”
“这算不算诬陷国家干部?”
“算不算寻衅滋事?”
“算不算扰乱治安?”
这三句话一落地,许大茂脸色变了。
刚才还跟着看热闹的刘海中,也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他本来还想摆几句二大爷的谱。
可“诬陷国家干部”这几个字一出来,他不敢掺和了。
赵所长本来就压着火。
这大冷天,带着人跑四合院,先查贾家,再搜何家。
忙活半天,许大茂没拿出半点证据。
这要传出去,派出所也没脸。
他把存折递回铁盒里,板起脸。
“何主任说得有道理。”
“许大茂,你谎报案情,浪费警力,随意攀咬他人。”
“小刘。”
年轻干警立刻往前一步。
“在!”
“手铐拿出来。”
“带回所里,拘留审查!”
“是!”
小刘从后腰摸出手铐,亮锃锃的铁家伙一晃,许大茂刚才那点硬气散了大半。
他连着往后退。
“别!别别别!”
“赵所长,我是真丢钱了!”
“我没报假案啊!”
赵所长冷着脸。
“你丢钱可以报案。”
“但你没证据攀咬别人,就是另一回事。”
许大茂慌了,转身就想往人堆里钻。
何雨柱往旁边一站,正好堵住他的路。
“大茂,跑什么?”
许大茂急得声音都哆嗦了。
“何雨柱,咱俩从小一个院长大,你不能真看着我被抓吧?”
何雨柱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只够许大茂听见。
“丢没丢钱,是你的事。”
“诬告我,是咱俩的事。”
许大茂喉咙滚了滚。
何雨柱继续压着声音。
“你进了局子,明天一早,派出所肯定会通知轧钢厂保卫科。”
“厂里要是知道你因为诬告国家干部被拘留。”
“你那个放映员的肥差,还能不能保得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