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大厅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赵所长继续盘盘道:“偷家里的钱,顶多算家庭纠纷,可偷邻居的钱,数额巨大,那就是盗窃罪,得吃牢饭!”
“阎解放被抓现行,为了减轻罪责,故意说是偷了亲爹的钱,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说坛子里只有五百,因为他压根儿就没碰过那个坛子!”
贾张氏一拍大腿,直接原地起跳:“青天大老爷啊!赵所长您真是神探!破案了!就是阎解放偷了我的养老钱!”
阎埠贵眼前一黑,双腿像抽了筋,吧唧一下瘫坐在地上。
“赵所长!不能够啊!那真是我那逆子偷了我的钱啊!”阎埠贵急得直捶地。
赵所长冷着脸:“那剩下的四千八百块去哪了?阎解放插翅难飞,还能凭空变没?”
阎埠贵卡壳了。
他上哪知道大头去哪了?
这波反向推理,直接把阎老抠干碎了。
贾张氏满脸横肉都笑开了花,她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证物袋:“赵所长,既然真相大白,这钱该物归原主了吧。”
小刘一巴掌拍开贾张氏的胖手:“干什么!案子还没结,赃款谁也不许动!”
贾张氏撇撇嘴,往后退了两步,眼珠子却跟黏在那个纸包上一样。
另一边,四合院。
何雨柱家正房。
秦京茹提着大包小包进门,麻利地洗菜、切肉。
何雨柱把那条三斤重的大草鱼收拾干净,手起刀落,改刀切花。
临近中午,何雨水领着个穿便装的青年进了院。
青年个头挺高,留着板寸,精神利落。
手里提着两瓶西凤酒,外加两包点心。
“哥,嫂子,这是卫国。”何雨水脸颊通红。
赵卫国赶紧上前打招呼,身板挺得笔直:“哥,嫂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何雨柱正围着围裙在厨房片鱼。
他探出头,手里还拎着把明晃晃的菜刀,乐呵道:“来了?别见外,当自己家一样,雨水,先给卫国倒茶抓把瓜子,我这边还有俩菜,马上齐活。”
说完,转身回了厨房。
热油下锅,“刺啦”一声,葱姜蒜的霸道香味瞬间蹿满整个屋子。
赵卫国拘谨地坐在水曲柳椅子上,余光悄悄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他是个公安,天天走街串巷,四九城里什么人家没见过?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数米下锅。
可何家这正房,墙皮刮得雪白,脚下是平整的青砖。
全套的水曲柳家具,泛着亮油油的光泽。
桌上摆着大白兔奶糖、炒花生,连喝水的搪瓷缸子都是崭新没掉漆的。
再看屋里忙活的秦京茹。
穿着暗红碎花的掐腰新棉袄,脚踩加绒小皮鞋,满面红光,哪有半点乡下丫头的穷酸气?
赵卫国心里直呼好家伙。
他听雨水提过,哥哥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六级大厨。
今天一见,这大舅哥的财力和排面,绝对是深藏不露啊。
不到二十分钟,四个硬菜端上桌。
红烧大草鱼、小鸡炖蘑菇、回锅肉,外加一盘油渣炒白菜。
主食是满满一笸箩白面大馒头,宣软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