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后墙的夹道,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擦着脸上的水珠,走到正房门前。
他伸手去摸锁,动作停住了。
锁头虽然挂在上面,但没有按死。
阎埠贵右眼皮狂跳起来,心里莫名发慌。
他推开门,快步走进里屋。
屋里摆设没变。
阎埠贵再次趴到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只摸外壳,而是直接把坛子拖了出来。
坛子轻飘飘的。
阎埠贵呼吸急促,一把掀开坛子盖,手往里一探。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坛底。
没有钱。一分钱都没有。
阎埠贵身子一哆嗦,双手抱起坛子倒扣过来,用力晃了晃。
连个钢g都没掉出来。
五千三百二十块,全没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四合院的清晨。
阎埠贵双手举着空坛子,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瘫坐在门外的台阶上。
“天塌了啊!我的钱啊!我的五千三百二十块养老本啊!全没了!”
阎埠贵捶胸顿足,扯着嗓子干嚎。
手里的空坛子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凄厉的哭喊声瞬间传遍全院。
刚准备出门上班的街坊全被招了回来。
刘海中提着公文包从后院跑过来,贾张氏连鞋都没提好就冲到中院月亮门。
三大妈手里还拿着烧火棍,从厨房跑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瓦片和干嚎的阎埠贵,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老阎,钱怎么了?”三大妈声音发抖。
“钱没了!全被偷了!一分都没给我留啊!”阎埠贵双手抓着头发,眼珠子往外凸。
他扭头看向东厢房:“阎解放!肯定是那个小畜生!他刚才就盯着钱!”
东厢房的门开了,阎解成和于莉走出来。
“爸,您别乱咬人。老二早就跑出院子了,我们俩一直在屋里收拾东西,根本没进过正房。”阎解成冷着脸撇清关系。
刘海中挤进人群,看着地上的碎瓦片,打起官腔:“老阎,你这钱藏得那么深,怎么会说没就没了?是不是你自己记错地方了?”
“我记错?我天天晚上摸三遍!”阎埠贵指着大门方向,“就是阎解放那个白眼狼!他偷了我的命啊!”
阎埠贵气急攻心,胸口剧烈起伏。他张开嘴还想骂,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
他双眼一翻,身子往前一扑。
“噗!”
一口鲜血喷在青砖地上。
阎埠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老阎!”三大妈发出一声惨叫,扑上去抱住阎埠贵。
围观的街坊全吓傻了。
“吐血了!快救人!”
“老阎这回是真要命了!”
刘海中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晦气。
三大妈转头冲着阎解成喊:“解成!快!送你爸去医院!”
阎解成站在台阶上没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妈,送医院得交押金。他把钱全弄丢了,我跟于莉手里可没钱,拿什么看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