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冷冷地扫了阎埠贵一眼,转身跟着阎解成进了东厢房。
阎解放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阎埠贵,又转头看向里屋床底下的那个方向。
那是前几天院里出事时,公安搜出破坛子的地方。
“你等着。”阎解放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冲出了大门,连头都没回。
阎埠贵蹲在地上,心疼地把撕碎的账本一片片捡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反了,都反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帮白眼狼。”
三大妈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呜呜地哭。
门外的街坊们见没戏看了,纷纷摇头散开。
“这老阎,算计了一辈子,把亲骨肉都算计成仇人了。”刘海中背着手,打着官腔往中院走。
贾张氏撇了撇嘴:“抠搜鬼,活该!”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转身往回走。
这四合院里的禽兽,各有各的死法。
易中海死在伪善,阎埠贵死在贪财。
五千多块钱,在这个年头就是个炸药包。
阎埠贵以为能守住,却不知道他这几个儿子随了他的根,骨子里全是自私自利。
何雨柱靠在前院倒座房的青砖墙上,冷眼看着阎解放冲出大门。
前院安静下来。
阎解成和于莉在东厢房摔摔打打,收拾东西准备分家。
何雨柱冷笑一声。
他意念微动。
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开,穿透正房的墙壁,径直探入里屋床底。
那个装着五千三百二十块钱的破瓦坛子,静静地缩在角落里。
何雨柱没打算全拿。
全拿了,阎解放偷个空坛子,必然生疑,这出狗咬狗的戏就唱不响了。
空间微微震荡。
四千八百二十块钱瞬间凭空消失,稳稳落在何雨柱的神识空间里。
坛子里只剩下整整齐齐的五十张大团结,五百块。
对付阎解放这种饿狼,五百块的肉骨头,足够他咬死钩了。
“真特么黑。”何雨柱在心里嘲弄一句。
阎解放要是知道自己拿了五百,却要背五千三百二十块的黑锅,估计得当场憋屈死。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转身往中院走。
“京茹,我上班去了。”
何雨柱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跨上车座,哼着小曲出了大门。
深藏功与名。
阎家正房里。
阎埠贵蹲在地上,像拼凑亲爹骨灰一样,把撕碎的账本一片片捡起来,放在八仙桌上。
三大妈瘫在椅子上,拿围裙捂着脸,哭得直抽抽。
“哭什么哭!丧门星!”阎埠贵瞪了她一眼,“我还没死呢!”
三大妈吓得闭了嘴,只剩下肩膀一耸一耸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