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来换!”
“我伸出八个指头,八千块!”
“少一毛,易中海就等着吃枪子!”
“我生生从她和老易媳妇儿手里,榨出了八千块钱的棺材本!”
何雨柱低头看着包里的钱。
他没说话,意念一动,神识迅速扫过帆布包。
范围控制在五米内。
一沓沓大团结整齐排列,纸钞味儿很重。
真钱。
实打实的真钱。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
这老东西心黑手狠,对付老聋子,倒是正好。
老绝户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被何大清一把掏空。
这钱,拿得不冤。
何大清把帆布包抵在墙上,伸手进去,麻利地数出四沓钱。
整整四千块。
他从兜里翻出一张旧报纸,把钱卷紧,硬塞进何雨柱怀里。
“这四千你拿着。”
何大清眼神复杂,语气放缓。
“算是我给你们兄妹俩的补偿。”
“剩下的四千,我留着防身。”
何雨柱掂了掂怀里纸包的分量。
四千块,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他没有推辞,直接把钱揣进中山装内兜。
这钱他拿得心安理得。
本来就是老何家该得的。
不要白不要。
收下钱,何雨柱脸色依旧冷硬。
“钱是钱,账是账。”
何雨柱盯着何大清。
“这四千块,买不回十四年大雪天里雨水捡煤渣生出的冻疮。”
“钱我收了。”
“原谅你?还早得很。”
何大清苦笑着点点头。
他没反驳。
这账,他认。
“柱子,还有件事。”
何大清站直身体。
“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何雨柱抬眼看他。
“保城那个白寡妇,这些年我算是看透了。”
何大清冷哼一声。
“只认钱不认人。”
“我没钱的时候,她连个好脸都不给。”
“我打算跟她彻底断了。”
“明儿我就去找房子,回四九城找活干!”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变化。
何大清留在四九城,四合院肯定更热闹。
但热闹归热闹。
这老东西要是敢把麻烦往何家身上引,他一样不会客气。
“您要回四九城,我管不着。”
何雨柱冷冷警告。
“但您别再给我惹是生非,更别连累我。”
“咱们各过各的。”
“成,成!爹明白!”
何大清连连答应。
他拉好帆布包的拉链,拍了拍包,转身迈开步子。
背着剩下的四千块钱,何大清大摇大摆地朝红星轧钢厂外走去。
那步子,走得六亲不认。
何雨柱站在墙角,看着何大清走远。
他摸了摸内兜里的四千块钱,转身走向食堂。
下午。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秦淮如满脸愁容,从胡同口走进来。
一大妈晕倒在家,聋老太太闭门不出,易中海还在派出所关着。
贾家彻底断了粮。
贾张氏饿得直骂娘。
秦淮如刚跨进四合院大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何大清挎着绿帆布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进前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