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陷入死寂。
就在这时,铁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干事小刘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连气都喘不匀,手里还攥着记录本。
“所长!联系上了!保城那边联系上了!”
赵所长猛地站起身。
“找到何大清了?”
小刘激动地指着门外。
“保城当地的派出所直接去了机床厂食堂,把何大清从灶台上薅下来了!现在人就在保城派出所的办公室里,电话通着呢,就等您过去问话!”
赵所长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往外走。
经过易中海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瞥了椅子上烂泥一样的人一眼。
“易中海,你不是说何大清不管孩子,你才迫不得已代管吗?走,一块儿去听听人家亲爹怎么说!”
两名干事上前,打开审讯椅的挡板,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的腿已经软成了面条,鞋底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硬生生被架进了所长办公室。
办公桌上,黑色的摇把电话机静静放着,听筒搁在桌面上。
赵所长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是保城派出所吗?我是四九城交道口派出所老赵,何大清同志在旁边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粗暴、沙哑、透着浓浓京腔的破锣嗓子在办公室里炸响。
“我就是何大清!赵所长,你们找我干嘛?我可没犯法啊!我每个月按时给四九城寄钱,我是正经工人!”
赵所长看了易中海一眼。
“何大清同志,我们今天找你,是为了核实你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给何雨柱兄妹寄生活费的事,这些年你寄回来的钱,全被易中海截留了。”
电话那头猛地没声了。
只剩下滋啦滋啦的电流音。
下一秒,何大清的咆哮声差点把电话机震碎。
“谁?!易中海?我草他八辈祖宗!那个老绝户!生孩子没屁屁的王八蛋!老子寄回去的钱,怎么全跑他手里去了?傻柱呢!雨水呢!”
易中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手铐砸在水磨石地板上,清脆刺耳。
他拼命挣扎着想去够电话机,被两名干事死死按住肩膀。
赵所长对着话筒继续开口。
“何大清同志,你先冷静,易中海现在就在我们所里,他声称当年你抛弃了一双儿女,他为了防止孩子们乱花钱,才把这些年你寄的钱全部代为保管。”
“放他娘的罗圈屁!”
何大清在电话那头彻底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