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眼角,重重点头。
“赵所长,我相信政府,相信公安同志。”
“要不是您今天来抓人,我跟我妹妹,还真以为我爹是个没良心的畜生,早把我们忘了。”
赵所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挥手。
“带走!”
两个公安拖着烂泥一样的易中海,大步往厂门口走。
易中海连喊的力气都没了,脑袋耷拉着,像条死狗。
保卫科的老张在后面跟着,扯着嗓子驱散围观的工人。
“都散了散了!回去干活!”
人群慢慢散开,但议论声根本压不住。
一千五百块的惊天大案,足够轧钢厂的人议论大半年。
食堂门口。
刘岚和马华凑到何雨柱身边。
刘岚气得直咬牙。
“何主任,这老东西平时在厂里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缺德事!”
“难怪他生不出儿子,这就是报应!”
马华攥着拳头。
“师傅,要不是公安抓他,我真想拿菜刀劈了他!”
何雨柱把搪瓷茶缸递给马华,脸上的悲愤收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平时的淡定。
“行了,恶人自有天收,用不着咱们脏了手。”
“后厨的菜都备齐了吗?下午还得招待重机厂的人,别耽误正事。”
刘岚和马华见何雨柱这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心里更是佩服。
师傅就是师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何雨柱转身走回副主任办公室。
门一关。
他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抽屉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吐出来。
何雨柱笑了一声。
易中海,这回你就在号子里好好养老吧。
……
下班的铃声响过很久。
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成群结队往回走。
消息传得比脚丫子快。
易中海在车间被派出所铐走的事,还没等天黑就刮进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前院。
阎埠贵刚把自行车停稳,三大妈就凑了上来。
“老阎,外头传的是真的?老易真被公安抓了?”
阎埠贵把车梯子踢下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千真万确。交道口派出所赵所长亲自带的人。在车间里上的铐子。”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
“贪了何家兄妹一千五百多块?老天爷,这心肠也太毒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
“邮局查出的底单,一百三十多张,全是他代签的。这回老易算是栽到家了。”
中院。
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院子里溜达,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二大妈跟在后头。
“老刘,老易这回进去了,院里一大爷的位子是不是该你坐了?”
刘海中咳嗽两声,板起脸。
“不要乱讲话。易中海犯了严重的经济错误,这是思想觉悟不够。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这时候必须站出来主持大局。”
贾家门口。
贾张氏坐在马扎上,听着周围邻居的议论,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说!我就说我那五百三十块钱怎么没的!”
“肯定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偷的!”
“他连人家亲爹寄的活命钱都敢贪,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周围邻居纷纷撇嘴,没人搭理她。_c